线索,会第一时间派人来报。”
沈青梧没接话,眉头越拧越紧。
她心里清楚,这里面不少孩子应该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有的甚至是被家人给亲手卖出去的。
景朝虽在各州府县设了养济院,专收孤寡老弱与孤儿,由朝廷拨银维持。
可这几年黄河流域接连闹水灾,朝廷的赈灾银层层克扣,到养济院手里早已所剩无几。
她前几日路过山阳县的养济院,见院墙塌了半边,院里的孩子穿着打补丁的单衣,连顿饱饭都难保证,原有的孩子尚且养不活,哪还容得下这些新救回来的?
更棘手的是,账册里近半数孩子已经年满十五,养济院的规矩是只养到十五岁,过了年纪便要自谋生路。
所以,就算他们现在救了人,但这些孩子接下来的生存问题仍没有解决……
毕竟,这里面的孩子大多从三四岁起就被柳文轩囚禁,要么被教着吹弹唱曲讨好人,要么被驯得怯懦如羔羊,他们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骤然放出,连怎么找食、怎么躲避风雨都不知道。
“在愁孩子们的去处?”见沈青梧盯着账册出神,林砚秋主动开口,“沈大人不必忧心,同济会的库房里尚有结余,这些孩子后续的医治、食宿费用,我可以先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