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叠的纸笺,递给沈青梧:“这是我让人查到的,柳文轩每年都会往京中送三批‘货’,除了霖文山,还有几位朝中重臣也与他有往来。”
沈青梧展开纸笺,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串名字,个个都是她只在官文里见过的大人物。
她呼吸一滞,纸笺被揉出深深的褶皱:“这些人……竟然都纵容这种事?而且都收下了这份‘厚礼’?”
苏曼卿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官场之中,利益纠葛盘根错节,有时候,他们收礼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必须收。”
沈青梧愣了一下,隐隐猜到了她话里面的意思。
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因为有人喜爱这份“厚礼”,为了合群,为了讨好那位大人物,所以,其他官员也要收下这份贿赂……这些被当成商品的孩子,俨然成了那些人的一个社交符号。
苏曼卿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清茶,又继续道,“霖文山当年辞官,名义上是因病致仕,实则是为了避开京中的一场风波。他留在山阳,恐怕也是想借着柳文轩的路子,重新搭上那些老关系。”
“原来如此……”沈青梧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