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道:“鸣人,这是店里的规矩,咱们多吃一碗,别的人就吃不到了。喏,你不嫌弃的话,吃我这碗吧。”伊鲁卡把碗推到鸣人面前。
“那怎么行呢,伊鲁卡老师。算了,一乐大叔,给我再来一碗普通的面吧。”
“鸣人,看你这么懂事的份上,就允许你再点一碗这种面,但只能是最后一碗了,知道吗。”手打做了点让步。
“诶?真的吗?那谢谢一乐大叔了。”
就在鸣人畅快吃面的时候,距离一乐拉面不远处——
“就是那了,人就在那。”犬冢爪指着一乐拉面道。
“一乐拉面?”在她旁边的三代讶道。
一乐拉面三代怎么可能不知道,说这家店是木叶第一名店也毫不过分,但正因为对这家店熟悉,所以这家店的人员构成他也是了解的。
店主手打、女儿兼服务员菖蒲,然后就没别人了。
哦对了,店主还有个儿子,叫丁一,不过离家出走很多年了。
手打和菖蒲,这俩其中之一是无罪之人?对了,一夫说过破阵的是个年轻人,难道是菖蒲?
哦?伊鲁卡和鸣人也在?不过无罪之人不可能是他们两个吧?
“爪,能确定是谁吗?”三代远远地指着四个人。
犬冢爪这个心累啊。.
她现在一回想几个小时前的经历仍止不住地反胃。
虽然三代给她提供的作为追踪物之一的呕吐物特别……浓烈,但那个味道混含的外物既多且杂,基本掩盖了当事本人的味道,所以能用的只有追踪物之二——那只鞋了。
所以说,呕吐物那么大的味儿她相当于白闻了,施展秘术后她的嗅觉可是常人的几万倍啊,几万倍的呕吐味道就相当于白闻了。
不过三代的事儿该办还是得办,毕竟,很久没看到三代像个小年轻一样这么执着于什么人了。
犬冢爪施展起秘术,将味道信息精准定位,“不是这几个人,是另一个人,他现在在一乐拉面店二层西侧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