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伶做了一大份的水煮鱼片,又煮了三分米饭,之所以煮三分是她认为何和太能吃了,所以给他煮了两份,自己一份。
叶优伶把水煮鱼片和米饭端进了客厅,坐在了何和对面。
“为什么是我?”叶优伶问。
“吃饭,不要说话。”
叶优伶:“.......。”
这个男人给叶优伶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霸道、孤僻、生人勿近。
诚如叶优伶所想,何和确实很能吃,两份米饭全吃干净了,那盆水煮鱼也被他吃的最后只剩下汤汤了。
叶优伶收拾着餐具,心想:“吃完饭了,她就可以问问题了。”
等叶优伶刷完了碗筷回到客厅时,何和坐在沙发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案卷,那些拍摄的现场的照片一张挨着一张的摆在桌子上。
“我......。”
“嘘.....。”叶优伶刚想张嘴,何和把手指放在唇边做出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示意她不要说话。
叶优伶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看看何和全神贯注的看着案卷,而她....左右看看,最终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叶优伶昨夜经历了凄惨的一夜,那些鲜血、那些被撕成了碎片的尸体,还有被扔的满地都是的残肢、脏器让她这个刚刚到刑警队报道的实习刑警颇受煎熬。
如今坐在这个静谧的房间内,浓浓的血腥味反而让她有了睡意,她的眼皮变得很沉,不大的功夫就睡了过去。
呼吸均匀。
何和抬头看了一眼熟睡着的叶优伶,眉毛微挑,然后继续低头看着卷宗。
.......。
叶优伶醒过来的时候何和已经不再看卷宗而是再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平静的目光埋藏着一点点的怨气。
“我饿了。”见叶优伶醒了,何和揉着肚子说。
叶优伶揉揉睡眼惺忪的双眼,等回过神来才说:“这么黑,你怎么不开灯?”
“我从来没有开过灯。”
“知道。”叶优伶不经思索的答道,随后好像又察觉到不对,改口问道:“可以开灯吗?我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