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林默的内心。
他依旧沉默着，心中却翻起了波涛。
虽然他对长生毫无兴趣，从未将其视为自己的终极目标，但是，这仅仅只是他一个人的观念，不能否认娲女说的就是事实。
“然而，那个传说中的世界，仅仅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根本没有人进入过。”娲女说道。
“或许有人进入，但进入之人不会留下那个世界的蛛丝马迹，因此传说仅限于传说。”
林默淡淡道：“既然是传说，从未被证实过，何必沉迷在虚无缥缈之中呢？”
娲女淡淡一笑：“空穴来风，即便是虚无缥缈的传说，但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林默轻描淡写道：“信不信有什么区别，诸天万界无尽岁月，有人打破这个传说吗？”
娲女缓缓道：“正因为没有，所以才会寻根溯源。”
林默眼中闪过一道锋芒，“源界！”
“没错，就是源界。”娲女重重点头。
“诸天万界都无法找到答案，那么答案只能在源界。”
“只不过源界在哪，又是个未知数。”
微微停顿了一下，娲女美眸倾注在林默身上，凝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低沉凝重，“你的出现，证实了源界的存在。”
“为什么？”林默惊讶道。
娲女呵呵一笑，“有着绝对约束力的天地规则，却在你身上失效了，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林默的实力，完全不受天地规则的限制！
“不够。”林默轻轻摇头。
他想到了真界。
在真界之中，他的实力就被限制住了，否则怎会让沈炼逃到灵界，又整了个妖瞳出来！
“诸天万界都在寻找源界，而你来自源界，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娲女缓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