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着王盛,仿佛从来都不认识他一样。最终,他嗤笑一声,扭过头去:
“当断不能断,优柔寡断,王盛,你莫非在提醒我,当年选你作为御史大夫,我是多么的愚蠢吗?”
王盛浑身一抖,但还是咬了咬牙,起身回答:“大人,我爱我子,亦爱我女,大人说的办法,下官万万不会去做。”
“若是大人不愿伸出援手,那么下官就按照下官的办法来做事了。”
宋玄感露出欣慰地表情,点了点头:“好的,你先回吧。”
王盛见如此,心道宋玄感认同了他,忍不住勾起唇角,向宋玄感行了一礼,起身离去。
宋玄感的嘴角保持着奇怪的微笑,当王盛离去后,那微笑才突然凝固。
“去把王盛和我们之间的来往清干净。”他唤来影卫,急急安排,“他已经没救了,在他出事后,我不希望我们的任何一个人被他牵连。”
影卫低低应了一声,消失无踪,只余宋玄感像是无事发生一般,继续整理文书。
王盛最大的错误,莫过于到现在都没有认识到,有多少人想插手,或者已经插手到了这桩案子。
其中,恐怕便有秦王。
毕竟,这桩案子要么不审,一旦审起来,就是秦王锤太子的大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