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听到汪剑通的名字时手上微微一抖,随即又不动声色地把酒喝下,大声叹息:“只恨我晚生三十年,不能参与这等盛事,着实可惜!”
说着,他又连喝三杯:“后来呢?他们成功没有?”
姜越夹了块肉细细嚼了咽下,吊足了乔峰的胃口后才继续说下去:“成功自然是成功的。他们在雁门关外埋伏,时间到了那一天,果然有个契丹武士带着十几个手下赶着马车过来。”
“玄慈方丈一声令下,二三十个武林高手同时出击,把契丹武士的手下杀了个干净。马车中是一个不会武功抱着婴儿的女子,也被杀了。”
乔峰听到这里皱了皱眉:“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不是好汉所为,这便是玄慈方丈的错事?”
姜越摇摇头:“是,也不是。说是,是因为玄慈方丈两件错事都因此而起;说不是,是因为他之后做的事实在错得离谱。”
“契丹武士见女人被杀,登时发狂,杀了十几个武林高手,在雁门关外的石壁上留下几行文字后抱着女人跳崖自尽。只留下婴儿无人照看。”
“玄慈方丈这时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杀错了人,他们拓下契丹武士的留书请人翻译,最终明白,原来那人不是偷学武功的间谍,而是挟妻儿探亲的辽**官萧远山”
“玄慈方丈后悔不迭,当即就决定要好好抚养他留下的婴儿。”
乔峰点点头,喝了杯酒:“这事做得对!婴儿虽然是契丹后裔,但他什么都不懂。只要把他带回来,悉心抚养,就能让他心向大宋,不失为一桩美事!”
姜越直直盯着乔峰:“你真的这么认为?你可知道那孩子最后怎样了?”
“怎样?”乔峰饶有兴趣,好奇地问。
姜越再次给乔峰斟满酒,随意道:“玄慈方丈把那婴儿托给了少室山下的一户农家。”
“那户人家家主姓乔,叫乔三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