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楚云归只在开始说了一个“是”字，之后一言不发，始终保持低调。
但不知为何，凌度走的时候，却瞥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几乎让楚云归忍不住暴起出手。
以他现在的实力，可以不声不响捏死洪烨，但要是对上凌度，一个照面就要被秒杀，根本就没有还手余地。
境界差距太大了。
但是楚云归死死压制住自己。
幽冥谷的规矩，只要不能证明，那就没有发生过。
他相信绝对没有证据，能把洪烨李淳之死和他联系在一起。
至少凌度应该没这个本事。
这一切只是一瞬间的事，凌度只是看了一眼，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就走了。
楚云归指甲却是嵌入了肉里。
“呼——”
看着凌度的身影消失在天空中，楚云归长长出了一口气，“还是要加快提升实力啊！”
不仅仅是楚云归，其他人也都是如获大赦，瞬间一松，甚至有人干脆直接坐到了地上。
凌度给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不愧是真传弟子！
楚云归却是趁人不注意，把即将成为杂役管事的程武拉到一边，“恭喜程师兄。”
“哪里话，我才要恭喜你们。如果不是我自知资质不行，筑基已是极限，又岂能甘心一生居于山脚下。”程武的神情中带着几分落寞。
“程师兄，我倒是有一事相求。”
“请说。”
程武知道楚云归等人都已经同于内门弟子，未来说不准就能成为大佬，断然不敢得罪。
“杂役弟子里有个叫魏天的，程师兄要是遇见了，不妨照顾一二。”
“魏天？我记住了。”程武认真点点头。
楚云归心中一定，这样一来，算是对魏天也有个交代。
明天……就要晋升内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