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餍足，有懊恼，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对失控局面的审视。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只是眼神比之前更加深邃难测。
他抽出手帕，递给王秋梅，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丝事后的疏离。
“擦擦吧。”
王秋梅没有接，只是缓缓坐起身，背对着他，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皱巴巴的衣裙和头发。
车厢内弥漫着一种难堪的寂静。
“我会让司机送你回去。”
程致远开口道，语气不容置疑。
王秋梅依旧没有回头，只是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声音沙哑而疲惫。
“程致远，我们这样……对得起紫妍吗？”。
程致远眸色一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推开车门下车，对远处的司机打了个手势。
他站在车边，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任由尼古丁的气息压下心底翻腾的余烬和更深处的一丝不安。
香江的风依旧温热，吹拂着他看似冷静自持的脸庞。
他知道，与邱淑珍的棋局已经足够复杂。
而现在，与王秋梅这意外且失控的亲热，无疑又向这潭深水中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未来的走向，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危险了。
司机小跑过来，程致远低声吩咐了几句。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另一个方向，仿佛刚才车内那场激烈的纠缠从未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和王秋梅在车内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证明着那短暂而混乱的真实。
程致远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跨越，就再难回头。
而王秋梅，这个他旧情人的身份，注定会让接下来的局面，变得更加棘手和难以掌控。
香江的天空下，欲望与算计交织的网，正在悄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