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歌坐在监视器后面，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看了看韩青的脸色，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那个……要不要再来一条？”
作为导演，他当然能看出王楚染的表演完全跑偏了。
可是想到刚才韩青居然对杨洋那种程度的演技都能给予肯定，李牧歌一时间也拿不准该如何评判。
韩青缓缓点头，目光落在王楚染身上。
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峻起来：“你刚才演的是什么？”
王楚染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韩青继续说道：“许沁这个角色的人设你还记得吗？”
“一个对孟宴臣充满敌意的千金小姐，怎么到你这里变成了花痴？”
韩青说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如果你实在不会演，不如就本色出演得了。”
“你平时对着宋焰翻白眼的本事不是挺强的吗？用在这里正合适。”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几个工作人员赶紧低下头，假装调试设备。
“韩老师说得对啊。”
有人小声嘀咕，“王楚染平时不就这样吗？”
“对谁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让她演许沁，简直就是本色出演。”
“就是就是，平时在片场谁不知道她爱翻白眼啊。”
另一个人接话道，“这回倒好，该翻白眼的时候不翻了，反而对着韩老师眼冒桃心。”
王楚染却像是完全没听出韩青话语中的嘲讽意味，反而一脸娇羞地撅着嘴，装出一副困扰的模样说道：“韩老师，我哪有翻白眼啊？”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看到韩老师对我这么温柔，我当然会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