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然后接转身的有力下顿。这种漂像如果不抬杆,浮漂接着就是被拖走拉黑或者顶起来,彻底的死口漂像。
与之对应下,啥都不加的饵料,鱼吃口就挑剔多了,给口动作明显要肉的多,吞饵之后涮饵的动作非常熟练,看起来很清晰的一个小顿口,结果提竿打不到。稍微放下口吧,已经不给动作了,提上钩子来才发现,钩上空空如也,饵料已经被鱼给涮饵吃掉了。
“还真别说,这差别挺明显啊!”试钓了一会儿,张丰林亲口推翻了之前自己心底的初始判断。
“服了吧?跟你说还不信,小岳回头给你张哥安排一瓶,这可是好东西!”刘凤年爽朗的笑笑,随口就将任务给了岳峰。
岳峰也没抠搜的不舍得,当即打开钓箱,将另一瓶麝香酒小瓶取出来,递给了张丰林。
“这瓶儿您给试试!”
“成,我研究研究,你这麝香酒里面加了中药?类似的路子我以前也尝试过,但是没啥稳定结果,你这也太牛叉了!”
“嘿嘿,运气好运气好!”岳峰挠挠头,自顾自的傻笑。
就在两老一少三个人在角落里琢磨饵料跟麝香酒的事儿闲聊着试杆呢,星月湖的门口这边汽车引擎轰鸣,开进来了好几辆挺扎眼的准“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