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冬香。”白衣少女答道。
林清华瞪着眼睛喃喃道:“春香、夏香、秋香、冬香乖乖好名字不知华安来了没有府中可有人名叫‘华安’?可有书童?”
春香迷茫的望着林清华说道:“侯爷你怎么了?府中并没有人叫‘华安’韩太监不读书因此也没有书童。”
林清华舒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可要记住以后若是有年轻男子在府前自卖自身你们可千万别买那人是个花痴、骗子切记切记!”
虽然四女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点头答应。
林清华去掉了一个隐患心情愉快忙招呼四女吃饭直把四女弄得不知所措方才自顾自的细嚼慢咽起来。
吃完饭林清华便一个人爬到金雕玉刻的大床做起白日梦来由于早上起得太早不一会儿他便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一会儿见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正望眼欲穿的等着自己回去;一会儿梦见自己的高中死党硬拉着自己去打架;一会儿梦见清军杀进了南京自己领着圆圆和萍儿东躲西藏背后则紧跟着挥舞着大刀、一心想抢回老婆的吴三桂;一会儿梦见自己去李自成那里当说客那李自成却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使劲得摇口中咆哮道:“把我的玉玺还给我!把我的玉玺还给我!”自己则一边拼命的挣扎一边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摇着摇着林清华便被摇醒了他睁开眼一瞧却看见了一张美丽而熟悉的脸他一把将来人抱住说道:“太好了萍儿你们终于来了!”边说边向屋子中的众人望去只见屋中除了萍儿和圆圆之外还有一脸愕然的陈唯一与四大金刚他们的旁边则站着祁海与小德子。
萍儿挣脱林清华的搂抱关心得问道:“公子你没事吧?我们在门口就听见你的喊叫了。”
林清华询问的眼神望向众人见陈唯一和四大金刚均点头于是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刚刚做了个噩梦吓了自己一下。”
众人听后舒了口气祁海说道:“陈将军他们刚在厅堂坐稳老奴正与他们说话突然听到侯爷喊叫大伙儿便一拥而入生怕侯爷遭遇不测侯爷既没事老奴就放心了。”
林清华点点头说道:“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祁总管、小德子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你们下去吧。”说完便放开萍儿站起来走向陈唯一与四大金刚在他们每人胸前都擂了几拳然后六人哈哈大笑。
陈唯一说道:“那送信的人说话颠三倒四半天才将意思说清楚我连夜命拔营南下却不知主公已做了威毅侯属下等参见威毅侯。”说完便带头跪倒。
林清华忙扶起五人说道:“不必如此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繁文缛节礼多了反而觉得疏远了以后我们兄弟相称吧。”
待五人站起后林清华对着陈唯一说道:“陈兄咱们的人马驻扎在哪里?”
陈唯一答道:“守城的军官不许大队人马入城因此大部都在北门外等消息。”
林清华道:“这几日不太平军官这么做也是对的。北门西北五里处有一旧军营可驻扎两千余人原有驻军几个月前调往四川了我已向皇上要得此处你可命咱们的人马驻扎在那里虽然挤点儿但比野外扎营安全些你和四大金刚可住在我府上。”
陈唯一道:“多谢主公美意但我等与部下同吃同住早已习惯了且我等均是粗人行事大大咧咧不拘小结住在侯爷府恐多有不便因此还是住在军营好我等马上率军前往军营。”
林清华坚持己意但陈唯一和四大金刚只是不从于是林清华只得作罢写了手谕盖上威毅侯的印玺让陈唯一拿着找那守门军校自会有人领路。
陈唯一等告辞离去屋中只剩下林清华、陈圆圆和萍儿三个人。
林清华关上房门转身一把搂住陈圆圆陈圆圆来不及抗议便被连拖带拽的拉到床边与林清华一起坐在床沿上。林清华左手搂住陈圆圆右手搂住萍儿脸上喜笑颜开向着二女说道:“分开这几天想不想我呀?”
二女羞红了脸都低头不语陈圆圆玩弄着衣角而萍儿则以小手捂着嘴窃窃而笑娇羞映衬之下更显出诱人的女儿态。林清华心中一荡凑过嘴去在萍儿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过脸去又在圆圆的脸上也亲了一下圆圆受此撩拨再也把持不住身子一软便倒在林清华怀里闭上眼睛撅起小嘴等着林清华的再此进攻。林清华正欲向那樱桃小嘴吻去忽然想起一事忙说道:“圆圆你的名字恐怕得改了。”
圆圆听见此话睁开眼睛不解的问道:“公子何出此言?”
林清华便把朝廷上生的那一番争论说给二女听虽然他尽量说得文雅一点儿平和一点儿但二女仍被这杀气腾腾的争论吓住了旖妮缠绵之情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不安。
陈圆圆直起身子凄然道:“没想到贱妾已成了全天下的罪人了公子将贱妾赶出去好了免得连累了公子。”话未说完便已泪水涟涟。
不等林清华说话萍儿急着道:“公子不要赶陈姐姐走啊现在已没人收留她了若是连公子也不要她了那她真是无处可去了。”
林清华轻轻的打了一下萍儿的屁股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