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为何不抹呢?”
芳儿道:“我不抹!难看死了!萍儿我看你也别抹了吧。”
萍儿道:“要是不抹的话恐怕那些差役会心生歹意为了相公着想你还是抹了吧!”
芳儿道:“你别提什么相公!他把我们甩在南京不管却一个人跑到外面快活真不将我们放在心上!”
萍儿道:“不会的相公不会是那样的人他是好人。芳儿姐姐我帮你抹吧!”
正当萍儿帮芳儿抹泥时牢房外却传来一阵淫笑一名差役站在牢房外向里面张望着他嘴里念念有词:“怎么?几位美人儿又在打扮了?哈哈!不过把泥抹在脸上可真是让人奇怪啊!哈哈哈……”
不等他笑完一团沾着稻草的泥飞了过去正好砸进他的嘴里。
差役又惊又怒的望着那名扔泥的少女将稻草从嘴里吐出呵道:“哟!小妮子还挺冲啊!看来不给你看看老子的手段你就不知道你大爷有多厉害!”他骂骂咧咧的从腰间取下钥匙准备将牢门打开。
萍儿急忙喊道:“冬香快快到我这里来!大家都聚在一起!”
眼看着那差役就快将牢门打开萍儿与四女缩在角落里惊恐的望着那差役而芳儿则立在牢门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在这间牢房的斜对面也有一间关满了人的牢房不过关的却是一些各府的内监其中就有祁海和小德子他们见此情景立刻喊了起来要那差役住手。那差役一边用心的开牢门一边转头望着祁海和小德子说道:“你们喊个球儿呀?一群阴阳人都不知道应该是把你们关在男监呢还是关在女监!”这下就犯了众怒关在牢房里的大小太监们一起骂了起来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这时一声暴呵响起:“‘疤瘌猪’你在干什么?”
那名叫“疤瘌猪”的差役急忙回身望着一名从台阶上走下来的人结结巴巴的说道:“小人……小人……”
那人走到他跟前道:“这里是女监你只是个普通差役怎么能进来?还不给我滚!”
“疤瘌猪”立刻点头哈腰的说道:“是是!小人这就出去!卢头儿别生气。”
见那“疤瘌猪”跑出了牢房芳儿走上前向那卢头儿道了个万福道:“小女子代几位姐妹谢过卢头儿这些天卢儿头一直照顾我们实在是让我们无以为报。”
卢头儿笑着说道:“没什么举手之劳嘛!我这个人最看不起的就是欺负女人的家伙了!”
芳儿陪着笑了几声接着问道:“只是不知这几天城外打得怎么样了?南京城守得住吗?”
卢头儿道:“你是想问城外大军什么时候攻进来吧?啊哈哈!”
芳儿被他看破心思只得尴尬的笑笑。
卢头儿笑了会儿便说道:“南京城眼看着就要失守了最多不会过五天。”
芳儿急切的问道:“那么……那么威毅侯的军队也在外面吗?”
卢头儿摇摇头说道:“他的军队不在这里可能在别处吧。”
听了这话六女脸上的神色暗了下来心中转着各自的念头。
卢头儿向身后望了望见没有人于是便压低声音说道:“几位今天早点休息。”说完他向众人使了个眼色便头也不回的跑出牢房只剩下了一脸迷茫的众女。
酉时已过天色渐黑南京城西关码头。
陈子豪焦急的等在码头上望眼欲穿的望着南边他的身后则站在数百名苦力打扮的人正用心的整理一些大大小小的筐子。
一名灰衣人由远及近从南边跑来他来到陈子豪跟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香主‘狐狸球儿’他……他……”
陈子豪脸色有些变了他一把抓住那人肩膀说道:“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那人缓了口气说道:“他说路上不太平不能前来他让你带着弟兄们到东关码头去。”
陈子豪舒了口气只要“狐狸球儿”没改主意就行他将手一挥喊道:“弟兄们走跟我到东关码头去!”他手下的人闻言立刻抗着筐子跟着他向南移动。陈子豪向一名亲信使了个眼色那亲信点头而去从一间屋子里拿出一支长约五尺的火药鸣镝。他将那火药鸣镝放在一根斜插在地上的竹筒中随后点燃火药引线。片刻之后那火药鸣镝“嗖”的一声斜飞上天带着尖利的啸叫声先越过院子的围墙接着又越过数十丈外的内城城墙随后“砰”的一声爆开在黑漆漆的夜空形成一朵绿色的礼花。
陈子豪带着手下没走多远就遇上一队兵丁那为的军官呵令他们停下走上来问道:“喂!你们是干什么的?到哪儿去?难道不知道现在已经宵禁了吗?”
陈子豪笑着迎上去从袖子里拿出锭银子塞到那军官手里说道:“总爷我们是这码头上的苦力好多天没开张了眼看着就要喝西北风了。这不今天老天看眼西关码头人手不够正好需要我们所以我们才会违反宵禁令贸然在街上走。您不信的话您可以搜搜我们身上嘛看看有没有什么违禁的家伙。”陈子豪带头将两手平举并令手下人也让官兵搜身。
那军官忽然得了十两银子早就笑的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