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天就被押到城外开刀问斩。之所以会赦免这些所谓的潞王党羽是沐天波与林清华等人事先商议的结果因为在他们看来若想把持朝政光有他们这样的武将是不够的还必须要有一批文官而最有可能收买的文官就只有那些被关在顺天府大牢中的所谓潞王党羽了。当然在这件事上林清华出力最多为了保住侯方域等人的命他几乎是竭尽全力最终他的目的达到了在那些穿戴整齐三跪九叩的大臣们中间很快就混进来两百名衣衫褴褛、浑身出恶臭的“罪官”他们将这小小的顺天府衙门挤得满满的一时之间倒真显得人才济济。
虽然大行皇帝刚刚离开他的臣民整个南京城陷入一种悲痛的气氛中但作为新登基的天子桂王不忍心看到他的臣民太过悲痛所以他下了一道圣旨命城内解严允许百姓自由出入南京城这也算是新朝新政的开始。
随着解严令的下达冷清多日的南京城又渐渐的恢复了人气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多了起来那些侥幸逃过兵灾的店铺也开始清理店门外的垃圾准备重新开张迎客。由于城内的军队在接到撤往城外的命令后陆续撤出南京城所以在城里闲逛的兵丁也渐渐的少了而且原先在城北一带驻扎的左梦庚军队也开始撤退只不过他们仍旧留下部分人把守着城北的数座城门。
对于左梦庚将军仍旧把部队留在城门上的原因百姓们并不关心他们更关心的是如何生活如何寻找自己在战乱中失散的亲人以及如何领取朝廷的救济。
“咯吱”一声一间临街铺面的门板被抽了下来一个年轻人探出头来向街上望了望随后向屋子里喊道:“爹街面儿上清净了。”随后从屋子里传出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那就开门吧把招牌挂上随便把陷儿端出去晒晒。”
年轻人将更多的门板拆了下来随后与另一名年纪略小的年轻人一起抬来个梯子架在铺子外将一个蒙着红布的匾挂了上去待挂好后年轻人将那红布一扯一面“宜心斋”的招牌就露了出来。
两个年轻人一边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个招牌一边擦着头上的汗。
“喂!掌柜的你们这里开张了吗?”一个穿着青衣的大汉走过来问道。
年轻人转过身其中年纪稍大的那个说道:“刚开门还没有开张您是要买糕点吧?要不您晚些时候再来或者留个条子等我们做出来就给您送去?”
那大汉向店里看了看说道:“我就买些可吃的东西不一定是糕点你们有什么可吃的就卖给我吧这一路上只有你们这个地方开张了其它铺子还关着门呢!”
年轻人向屋子里喊了一声:“爹有主顾来买吃的。”
“来了来了!”一个老者慌慌张张的奔了出来他对那大汉说道:“不巧的很小店刚开门还没生火呢。”
大汉道:“你们总要吃饭吧?有馒头吗?我买!”他说着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个东西递给掌柜。
掌柜笑着接过那东西看了几眼他立刻愣住了。虽然他不是典押行的掌柜但毕竟在街面儿上做了这么多年买卖眼光还是不差的他一眼就认出手里拿着的这个东西是珠钗而且是那种富贵人家小姐头上戴的珠钗寻常大家根本就买不起也不敢买。
掌柜的手有些抖他望着那大汉问道:“敢问客官想买多少馒头?这个……这个小人可没那么多馒头可卖啊!”
大汉不耐烦的说道:“怎么?还怕钱多扎手?你有多少馒头我买多少!我看你也没钱找零儿那就不用找零儿了!”
掌柜赶紧将珠钗收起说道:“小人家中馒头不多也就二十多个不过还有些散碎糕点客官若不嫌弃就一起拿去吧。这个……这个珠钗嘛小人实在不敢收客官拿回去吧。若是客官没带现钱那也不用着急等以后客官带了现钱再给小人吧!”说完他将用袖子遮住的珠钗又递给了大汉。
那大汉提着包着馒头、糕点的包裹渐渐远去拐过一个街口就从众人眼前消失。年纪稍大的年轻人望着掌柜问道:“爹你怎么不收他手里的那个钗子呢?要是不值钱的话给我也行啊我把它拿给我媳妇。”
掌柜瞪着年轻人说道:“你懂个啥?那个珠钗价值连城!我不是看不上而是不敢要万一那是抢来的赃物可就麻烦了。前些日子城里抢东西的人多的很那镇虏军不是还枪毙了一些乱兵和青皮吗?你还敢要?你是不要命了?给我进去!把门板再给我装上看来今天开门不吉利今天就不开门了!呸!呸!”掌柜连着向地上吐了两口吐沫以便将晦气丢在门外。
就在掌柜亲手将最后一块门板合上的时候那名提着馒头的大汉已经来到了一座半塌的房子外边他向四周警惕的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便迅从变了形的门中窜入房子里。
房子里面乱七八糟而且门后的照壁上还挂着两具恐怖的尸体。大汉绕过照壁推开一些堵住过道的桌椅板凳向着房子最里边走去。
“谁?”房子的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我银狐!”大汉低声说着。
“喀剌”几声又一名大汉从屋子里冲过来他望着“银狐”手里的包裹急切的问道:“买到了吗?”
“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