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艘小船两百艘西洋帆船十五艘先行出行在船队前方十五里处。”
刘国轩道:“属下得令!”
郑森接着说道:“冯锡范听令!”
冯锡范道:“属下听令!”
郑森道:“我令你为后军率五十艘大船一百艘小船走在船队后方十五里以策万全!”
冯锡范道:“属下得令!”
郑森抬起头扫了眼远处的船队口中说道:“我自当亲率主力船队紧随刘国轩船队之后待他探明敌军虚实我再率军前往迎战!全军全部换用新式大炮凡是旧炮能用则用不能用或无法装上的则全部运往镇虏军大营交于镇虏军使用。诸位立刻返回各自战船准备升帆起锚!”
随着郑森的命令近千人立刻散开各自奔向自己的战船。郑森则在一群亲兵和黑衣亲卫使的护卫下登上了一艘三桅西洋船。
“轰隆”一声号炮响起刘国轩率领的前锋舰队已经起锚侧风顺流而下渐行渐远。
郑森站在船头用千里镜仔细的看着那渐渐远去的刘国轩舰队随后他又回过头来看了看身后的那南京城模糊的影子他沉吟片刻将千里镜交给一名亲兵接着便大声下令道:“传令船队升帆起锚!”
“轰隆”又是一声号炮响起各船纷纷准备扯起船帆拉起锚链。南风徐徐吹来将船帆很快吹的鼓起待各船调整好方向与船舵郑森下令升起红色灯笼他的座舰当即斜斜穿出船队向着江面东北驶去。剩下的船见郑森座舰已动也纷纷跟在其后缓缓向东驶去将燕子矶渐渐抛在了身后。
“轰隆”第三声号炮声响起冯锡范率领的后卫舰队也起锚了刚才还帆影云集的江面上顿时变得异常的安静只有那些漂浮在江面上的众多杂物还在随着江浪的拍击一荡一荡的漂向岸边。
燕子矶上的那个木头搭成的台子上的白色旗帜仍在风中飘扬而台子的上面则站着一老一少两个人他们正盯着那渐渐远去的庞大舰队各自出叹气声。
少年将遮住自己视线的包头白布向上移了移随后抬头望着老者扯了扯老者身上穿着的白布麻衣问道:“父亲长公子为何不让我们也随军前往?”
老者咳嗽了两声回答道:“他说此战九死一生不愿见恩师与他一同赴难而且你年纪也小是我陈家唯一的血脉所以他把我们留下了!”
少年又问道:“那他为何要将儒衫和儒冠烧掉?”
老者重重的叹了口气口中喃喃自语:“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
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
雪暗调旗画风多杂鼓声。
宁为百夫长胜做一书生。”
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将老少二人的影子拉的老长与那旗杆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仿佛密匝匝的栅栏一般将老少二人牢牢的嵌在了台子中间。
一样的太阳炎热刺眼甚至是有点儿毒辣。
一支由八艘中国式帆船组成的船队正缓缓的在长江的江面上移动着船上的中国式硬帆向着北边鼓起为了纠正船的航向船队不得不时时调整舵的角度因此它们行驶的并不快。
施琅厌恶的抬起头看了看船桅顶上的那面小旗子他口中低声骂道:“怎么居然突然风向转了害得老子空欢喜一场!”他向江面上恶狠狠的吐了口吐沫接着便转过身去向着跟在后面的几艘船望去。
那几艘船与他的座舰一样都是斜斜的靠着江北岸缓缓行驶而且还不时的调整航向。
施琅对身边的亲兵说道:“你去挂旗咱们这就转向返回南京。”
亲兵问道:“那咱们不等将军了?”
施琅望着江面说道:“不等了现在风向不对若是现在不赶回去的话恐怕无法在十天内抵达南京那样以来咱们就违了军令了!咱们这就返航!”
“将军前方现一支舰队!”了望手向着甲板上喊道。
“哦?什么样的舰队?”施琅有些诧异他又追问一句:“是不是将军的船回来了?”
“不是将军的船。”了望手回答“他们有十艘船正向着上游驶来。从船只的样式来看倒有些象咱们在台湾看到的荷兰船。”
“荷兰船?”施琅更纳闷了“荷兰船怎么跑到长江里来了?”他抬起头向着那名了望手喊道:“他们距离咱们多远?”
“大约十里!”了望手回答道。
施琅向亲兵下令道:“传令下去船队继续保持航向并派出一只哨艇前往查看。”
约莫一柱香后一艘单桅小艇被放到了江面上十名水手上了哨艇升起船帆并划起了六只桨向着江东驶去行驶在施琅座舰前方三里处。
施琅从亲兵手里接过一个千里镜仔细的向江东眺望。在他的千里镜里果然出现了一支小舰队它们正以两列纵队向西边逆流而上眼看着离施琅的船队越来越近了。
施琅放下千里镜吩咐亲兵:“挂旗令各船做好战斗准备!”
“啪啪啪”一阵木板的撞击声从船舷两边传来船两边的舷窗被打开了片刻之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