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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从昨天晚上开始这里一直黑灯瞎火看不见屋子里的摆设所以现在土根才现原来这间屋子这么的低矮根本就不能让人直起腰来屋顶的倾斜度也很大十分适宜在瓦片上开小窗。
土根现在不得不佩服林清华的手下办事得力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符合林清华所说的条件了。这是一栋小楼听那陈子豪说这里原本是属于一家酒楼的但前些日子酒楼掌柜被匪人绑走其家人被勒索五万两银子后来天贵堂出面把那掌柜救了回来掌柜的感恩之下将这酒楼送于天贵堂而他自己则领着全家回乡下去了。
此楼高三层其最上一层为低矮的小阁楼也就是土根他们所在的这间小屋。这间屋子实在是太矮了以至于人只能弯腰行走稍微直起身子就有可能会将屋顶上的瓦片掀开。在这间小屋的北面则开有一扇小窗户正面临着一条御街的分道而那条道正好就是左梦庚上朝时的必经之路!
这栋小楼的好处就在于它并非是直接面对着那条御街的临街房它的正面所面临的是另外一条与那北边御街平行的御街两条御街相隔百余丈若是寻常房屋恐怕是看不到那北边的御街的但此楼妙就妙在它有三层人可以趴在其最上一层通过那扇窗户轻易看清那北边御街上的行人。
最让人放心的就是这里交通便利极利于事后逃跑顺着这楼正面的御街很快就可以迅跑到天贵堂用于秘密联络的一间布匹店。
“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人从屋子的楼梯口露出半个身子他说道:“快!来了!轿子!一里!”
“准备!”土根出一声命令“上弹壳!”
“哗啦哗啦……”拉动枪栓的声音响成一片随后便是一片沉寂。
土根和柱子爬到窗户边替换下了趴在那里监视街道的张狗蛋。
“等待的需要耐心的一个好的狙击手必须学会磨练自己的耐性。”这句话土根虽然听林清华说过但当他真的按照这样去做时仍然会感到有些心焦。柱子显然也还没能适应这种无聊的等待他正有意无意的向着自己的右侧上方看去。
由于这间屋子很小而且只有一个小窗户小窗户只能容纳下两名枪手而那左梦庚却是坐着轿子为了保证一举将其击毙就必须用最猛烈的火力射击所以除了土根和柱子两人在窗户中瞄准外其他的枪手将掀开屋顶边缘的瓦片从那里向左梦庚开火!
现在的柱子就是在看这些站在自己右侧的那些枪手。
土根用手轻轻拉了柱子一下说道:“别分心!”
张狗蛋蹲着身子来到柱子身边向趴在柱子左边的土根问道:“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吗?”
土根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张狗蛋转过身子走到那些弯着腰、把着枪向外瞄准的枪手身边低声说道:“全都注意按照原定计划行事!各人都记好事前说定的射击位置该打轿子上部的打上部该打下部的打下部打右边的打右边打左边的打左边绝对不能有错!听到竹哨响起就一起开火!”他转回身子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竹哨递给土根。
土根双眼仍紧盯着那北边的御道用左手将竹哨靠近自己的嘴边却并不马上放入嘴里。
屋子里一下子又寂静下来除了人们的轻轻的呼吸声外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当――当――当――”一阵锣声远远的传来过来在那北边御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支近千人的队伍最前面的人举着“肃静”、“回避”的牌子走在队伍的前列而后面的人则簇拥着一顶八人抬的官轿在两盏灯笼的引导下向着顺天府走去。虽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但那两盏灯笼仍然醒目的出光芒将那上面写着的那两个大大的“左”字照的十分显眼。
大明靖国公左梦庚坐在那顶官轿里正闭目养神。虽然他表面上十分的平静但其实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乱感觉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大对劲的地方但他又实在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由于他现在的地位很特殊再加上他心里有鬼所以他的护卫队伍空前的庞大除了他最信任的五百名亲兵外还有五十名骑兵四百名火枪兵其保卫力量之严密就连黔国公沐天波都自愧不如。
看着那支队伍越走越近柱子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他的手掌已经完全被汗湿连头上都满是汗水。土根尽力安定自己的心神同时小声对柱子说道:“别慌要实在不行你先退下让张营长来替你他的枪法在近卫旅里算是不错的。”
柱子将右手收回在裤子上擦了擦随后又放在快枪的枪托上食指轻轻搭在扳机的后方他口中轻声说道:“我没事现在好多了。我能行的!”
由于屋子里没有灯光线较暗土根无法看清楚其他人的神情他只好稍微提高声音说道:“好了现在大家可以把手指放在扳机上了!千万别慌!等我的哨子一响大家立刻开火!每人连放三枪然后按照事先说好的撤退!”
“当――”锣声更近了那支左梦庚的队伍已经来到了正对着土根他们的地方。土根明白时机已到他先深吸一口气将左手中拿着的竹哨放进嘴里然后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