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日本浪人据说他们的祖上曾是日本的一个权臣丰臣的家臣后来大阪一战丰臣氏被德川氏消灭其家臣被迫流亡海外后来他们在南洋定居下来他们的子孙也就成了海盗。十几年前郑芝龙的船队在南洋与日本的海盗生战斗杀了不少的日本海盗剩下的见势不妙便派人向郑芝龙求和郑芝龙便顺势将其收为己用而这郑鸿逵也就占了便宜也从中选出不少的忠心耿耿的浪人让他们保护自己。洪某今日所杀的这十名卫士就是那些人的后代了他们的刀法确实厉害而且假如无法保护自己的主子他们宁肯自杀也不投降洪某手背上的这个伤口就是在试图阻止一名卫士自杀时被他的短刀所伤可叹洪某白白挨了这一刀却最终没能救活他。”
洪英讲的痛快淋漓众人也听得酣畅淋漓不知不觉就到了次日凌晨。
洪英见东方已经出现了一丝光亮遂站起来与众人告辞他说道:“洪某告辞我还要去向陈大人回禀这件事呢楚国公日后若还有什么差遣洪某定义不容辞!”
林清华与众幕僚起身送洪英等人离开却在帐篷外迎面碰上了带人在辕门守卫的洪熙官。
洪熙官向洪英和林清华行礼后便向林清华禀道:“禀公爷朝廷派来的信使到了。”
林清华吩咐将那信使带入大帐而他则送洪英等人走出大营。
待那洪英与其弟子门徒走得远了林清华方才返回大帐去接见那名朝廷派来的信使。
信使不敢怠慢赶紧将朝廷公文交与林清华口中则说道:“小人奉兵部之令前来给楚国公捎话。前几日楚国公派到南京的信使在路上遇到了洋夷的溃兵他们一人被杀另一人则受了重伤现如今正在太医院医治。”
“洋夷的溃兵?”林清华觉得有些奇怪“我军一直追着洋夷打可没见着他们向西逃窜啊前几日他们倒是分兵向南佯动可是也被我军全部歼灭了这西边的溃兵从何而来?”
信使摇头道:“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小人只知道这股溃兵人数很少还不到百十人他们到处流窜抢粮杀人想来应该是洋夷事先派出的探马前锋之类的后来与主力失去联系便流落南京城东一带。如今朝廷已经派出禁军前去围剿了相信不日既可将其消灭。”
“那名士兵的伤重吗?”林清华问到。
“听说很重伤在胸口不过他着实条汉子硬是挺着将楚国公的奏折送到南京呢虽然小人这也是听说的可是小人还是很佩服那位壮士呢!要不是他拼着性命送信恐怕朝廷还不知道您缺火药呢!”信使脸现羡慕之色仿佛那名受伤的士兵应该是他才对。
林清华转身从帐篷里拿出两锭十两的金子塞到那信使的手里说道:“有劳信使送信这金子你拿出喝茶另外的十两金子送往太医院命大夫好好救治那名士兵回头我有重赏。”
信使略一推让便高兴的将金子收下连道“公爷体贴下属”。
待那信使离开莫不计走上前问道:“怎么样?朝廷什么时候将火药送来?”
林清华将兵部的信件交到莫不计手中说道:“朝廷说再过几天就派人送来让咱们不要着急。”
“不要着急?”莫不计叫了起来“难得他们如此的心平气和居然能将这战场之上的事情说得如此简单轻松我军火药奇缺若不快些将火药送来我军如何作战?”
林清华叹道:“没办法看来不能指望朝廷了幸亏现在郑森已经夺了郑家军权他们那里火药不少应该能够分给我军一些吧?”
太阳已经从地平线上冒出头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南京城里仍旧是一片宁静街道上除了一些巡街的兵丁之外看不见一个百姓。
一名军官领着一支队伍走过一条街道当队伍走到一座很老旧的大宅子边时军官停下脚步他冲着那金黄的太阳打了个哈欠随后伸了个懒腰口中骂骂咧咧的说道:“驴日的!都好几天了怎么还要在街上巡街?莫非那几个反贼就这么难抓吗?”
一名士兵凑上前来小声说道:“什长您还不知道啊?朝廷已经话了不抓住那几名反贼绝不解除巡街令而且也不开城门标下看呐咱们还有些日子忙呢!”
“驴日的!什么东西!就当官的吃喝玩乐不许咱们当兵的吃喝玩乐?老子好歹也是个什长整天这么在街上走来走去的连老子的那个小娘子都没空陪。”听到那士兵的话军官的声音提高了不少“驴日的!原以为当了禁军能够吃香的喝辣的可没想到还要受这种鸟气吃这种苦头早知道老子当初就卷上笔银子跑路了!”
兵丁接口道:“是啊上面的那些大官不拿咱们当人啊!您好歹是个什长再不得意也比当兵的强可是咱们当兵的就惨了要打就打想骂就骂而且还时时有性命之忧。”
军官踢了那士兵一脚骂道:“就你会说!驴日的!什么时候你有性命之忧了?哪回打仗的时候老子不是领着你们冲在最后?哪回撤退命令下来后老子不是领着你们跑在最前头?你小子就知足吧!听说你小子昨天又偷偷的跑到秦淮河边上去了怎么莫非又去会相好的去了?”
众兵丁嘻嘻哈哈的笑了一阵随即在那名军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