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妄想!妄想!”
桂王骂骂咧咧的骂了好一阵方才暂时消停下来他接过王坤递过来的一杯龙井茶一口气灌了满满一杯火气才渐渐降了下来。他看了看底下那些依然高高的撅起屁股的大臣们心中的厌恶感更甚。他又用拳头重重的锤了龙案一下接着便询问王坤:“怎么?何腾蛟怎么没来上朝?”
王坤细声细语的答道:“何将军正在指挥部下坚守城墙所以才没有来这里上朝。”
桂王恍然道:“还是何爱卿最忠心居然现在还能为朕分忧实在是让朕宽慰。”他提高了声音对王坤说道:“王坤你这就去拟旨!擢升何腾蛟为光禄大夫命他统率天下兵马只要他能平了反贼朕就把反贼的地盘封给他!”
当桂王正在皇宫之中对何腾蛟进行大肆封赏的时候何腾蛟却正在自己的中军大帐中烦恼。经过这些天来的战斗与僵持他已经感到自己力不从心了在他看来无论是兵器还是士气他麾下的军队完全不是镇虏军的对手如果再这么僵持下去的话恐怕自己很有可能成为桂王的殉葬品。
正烦恼间忽闻手下亲兵来报说城外的军队用弓箭射进一些信但信上的内容却十分令人费解故而前来禀报于他。
何腾蛟接过信一见之下却大为吃惊因为那信上分明写的是一诗而这诗他是认得的。这诗是他与堵胤锡奉命进攻长沙时由堵胤锡所做此诗只有他与堵胤锡两人知道所以他才会大感惊讶。在那诗的最后还写着一句话:吾尚在人间君安好?
何腾蛟心中惊惶不已他喃喃道:“难道他还活着?”
“全体注意!准备开炮!”一名炮兵军官大声喊着命令。
炮口附近的士兵纷纷向后跑去在炮身后侧站定。
军官见人已退回便继续下达命令“预备――开火!”
一名士兵将手中拿着的点火绳伸到炮身后部的传火孔处。
“兹――”的一声传火孔里的火药猛的燃烧起来并将产生的烟雾喷了出来。
“轰隆”一声万斤红衣大炮猛的跳了起来将一颗黑黝黝的炮弹打了出去。
转眼的工夫外城墙出现了一个耀眼的火球过了一会儿一阵爆炸声传了过来。
林清华放下手中举着的千里镜满意的说道:“不错有进步没有再打到城里。”
军官抹了把头上的汗问道:“元帅为何你不下令全军大炮一起轰击将那城墙轰塌那么大伙儿一拥而入只需几个时辰就能将桂王给您揪到跟前。”
林清华摇头道:“他跑不了的如果硬将南京拿下来的话恐怕城内会损失很大所以我另有打算。你们修正完了炮位就立即停止轰击如果敌人不开炮那么你们也不能主动开炮。”
他命令那名军官继续修正大炮的炮位随后便与卫兵们返回中军大帐。
莫不计站在帐篷外边正四处观望远远的看见林清华回来当即跑到他跟前说道:“元帅洪熙官与方世玉已经到这里了他们正在帐篷里不过……”
看到莫不计那奇怪的神色林清华问道:“不过什么?”
莫不计犹豫片刻说道:“不过他们还给你带来了一位老相识。”
“老相识?”林清华心中有些疑惑便快步走上几步进了帐篷。
洪熙官与方世玉正在帐篷中吃饭他们见林清华进来急忙站起行礼。
林清华挥手示意他们继续吃饭随后便将目光投向帐篷的一角。
那里坐着一个人一个满脸是胡子茬的壮年男子此刻他正坐在一个用竹椅做成的简陋滑竿上两只闪着精光的眼睛正看着林清华。
对于这张脸林清华太熟悉不过了所以他马上喊了出来:“郑山河是你!”
那坐在滑竿上的人正是在河南图谋行刺林清华的郑山河虽然只过了几年的时间但此时的他看起来仿佛已老了十多岁。
郑山河裂开嘴苦笑了几声哑着嗓子说道:“侯爷……啊……元帅好想不到咱们又见面了!”
林清华疑惑的看着洪熙官向他问道:“你们在哪儿把他找到的?”
不待洪熙官说话郑山河却抢先开口他说道:“元帅不如直接问我吧有些事情洪兄也不太清楚。”
郑山河顿了一顿接着便说道:“自从元帅义释郑某郑某对于元帅的大恩当真是无以为报唯有在心中默默祝元帅好人有好报千万不可再被歹人所害。元帅给了我马匹、盘缠、干粮放我回去我知道河南不宜久留便日夜兼程往北京赶十天以后我就回到了北京。当时我没有犹豫直接就去找那多尔衮向他禀报刺杀已经失败。
那多尔衮听后恼怒异常他认为一定是我被元帅收买所以才会空手而回。他命人将我绑起来而我因顾忌着家人的安危便没有反抗。大概是他也没有想好怎么处置我所以就把我与家人一同关在大牢之中一关就是半年多。直到三年前一群衙役才涌进大牢将我的家人全部捉出去就在牢房门外当着我的面一刀一刀将他们杀死!”
说到这里郑山河的情绪已经有些失控了他将两只手紧紧的攥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