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军官苦笑道:“每当前线传来捷报我就心痒的很一想到与我一起出生入死的那些弟兄们正在草原上策马飞弛我就睡不着觉。”
中校军官示意齐鲸波进入房间随后便从屋子中的一个小炉子上提起一把铜壶给他倒了杯热茶问道:“你是来送什么信的?是急件吗?还是密件?”
齐鲸波从褡裢里取出那封信交给那名军官说道:“不是急件也不是密件。是我们长官在广西一带沿海勘探海港的一些地图现在我们已经勘探好了一个很不错的港口就等着钱一拨下来我们就可以在那里建军港了。”
中校军官接过信看了看那信封上的印章随即交给了已经坐下来的那名少校军官说道:“不是密件我们可以看。不过这件事是元帅亲自过问过的所以依我看还是马上送到元帅府去免得耽误事儿。”
少校军官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最好马上送去。不过这次还是你送去吧我恐怕是不能去了元帅一定又会以为我要去请战他一定会把他再痛骂一顿的。”
中校军官哈哈一笑从那少校军官手中接过信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声说道:“你也有怕的时候!”
齐鲸波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便问那名坐在自己身边的少校军官:“我是不是也跟着去?”
少校军官愣了愣随即笑道:“你现在不用去如果元帅召你前去的话你再去。”
“噢。”齐鲸波显然有些不太自在坐在椅子上歪来扭去捧着热乎乎的茶杯但却没有喝一口。
少校军官显然是个很喜欢说话的人他不停的向那齐鲸波问长问短一会儿问齐鲸波结婚了没有一会儿问他家里还有什么人搞得齐鲸波很是拘束。
相比之下齐鲸波更愿意军官问他海军中的事情但是那军官显然很懂得军队里的禁忌问东问西但就是不问海军里的事情。
正当齐鲸波有些坚持不住的时候那名前去送信的中校军官回来了他一走进门就摇头说道:“元帅不在家听说是去赴侯方域大人的诗会去了夫人让我把信留下但是我不敢这不又给我带回来了。”说完便从口袋中将那封信取了出来递给那名少校军官。
少校军官将信小心的放进书桌下的抽屉中随后问道:“是哪一个夫人?”
中校军官无奈的撇撇嘴说道:“不知道反正元帅从来不把他的夫人分什么大小我可说不上来。”
中校军官说完这些话便又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低下头继续处理公文。
少校军官转头对身边的齐鲸波说道:“看来今晚没你的什么事情了你先去住店吧等明天元帅话了你再回广西去。”他边说边从抽屉里拿出两块银圆交给了身边的齐鲸波并说道:“按照规定在这里等候消息的联络军官每人每天可以从这里领取两圆钱作为食宿费这两圆你先拿着若是明天元帅还没有什么回话的话那么你就再到我这里领取两圆。这是领取食宿费的单子你画个押若是识字的话再写下你的名字。”
见那军官拿出一张表格齐鲸波便也不再推辞在那军官的指点下略微看了看表格随即歪歪扭扭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摁了手印。
少校军官亲自送齐鲸波离开咨议府随后便向着东边指了指说道:“从这里过去过三个街口然后向北走那里有一家‘聚贤楼’饭菜不错而且住得也干净平常军官们都在那里借宿轻易不要离开也方便一旦有急事能够找到人现在虽然没有什么别的军官在那里等候消息但是你去那里向掌柜的亮明你的身份的话那么掌柜的一定会把你伺候的好好的而且饭菜更便宜如果你不乱花钱的话说不定一天能省下不少钱呢!”
辞别了少校军官齐鲸波不敢停留马上催马按照少校军官的指点向着那客栈奔去。
这几年在海上和军校中识别海图、地图的本事还是很有用的齐鲸波很快就找到了那间客栈并在热情的伙计的引领下走进了客栈。
客栈虽然不算豪华但是却十分粗犷三层高的楼和那到处都显得格外结实的柱子向人们展示着自己的豪爽之气看着客栈里的这些布置齐鲸波心中不绝连连称赞终于明白了军官们为什么喜欢住在这里。
齐鲸波从口袋里拿出军衔标志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那伙计更加亲热了一口一个军爷叫的让人有些不自在他马上从后院找来了掌柜掌柜二话不说立刻为齐鲸波安排了房间并叮嘱伙计上晚饭。
客栈的前厅并不是只有齐鲸波一人在吃饭在最东头还有一桌人他们的饭菜与齐鲸波一样简单从他们的衣服来看他们应该是远道而来的客商不过他们的举止完全没有那种商人的狡狯和庸俗看起来倒有几分儒雅。
齐鲸波当然是无心仔细观察那些人的他已经饿了半天了看着面前的两素一荤的小菜还有那满满的一碗白米饭他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眨眼的工夫便风卷残云的将那饭菜全部吃光。
劳累了一天齐鲸波当然也困了因此他马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闷头大睡。
齐鲸波上楼后整个前厅就只剩下了那一桌仍在细嚼慢咽的客商了他们一共七人面前的菜也只有七盘并不算丰盛。
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