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跑到哪里去了虽然官府与天地会、青衫社都在追捕他但就是找不到一点儿蛛丝马迹那童清风就好象是钻到地底下去了一样。但俗话说的好人算不如天算咱们多年的苦心没有白费就在一个月前童清风终于露出了尾巴。”
“哦?他在哪里?”林清华忙追问道。
谢铁刚说道:“原来那童清风逃出南京以后并没有远遁他处而是就在这一带隐伏了下来并趁着大军在江阴修筑要塞的机会伪装成民夫混进了要塞之中一躲就是一年多直到要塞建成他也没有离开而是一直躲在要塞附近开了个小铺子平时买点零碎有时为附近的窑姐儿拉几个客人妄想躲开追捕他的人马。不过就在一个月前一个原先的童清风手下忽然认出了他本想敲诈他一笔却不料童清风狡猾的厉害先下手将那人杀了后来那人的几个酒肉朋友现了此事便在他们之中传了开来属下也是从那些人处听来的。”
“哦?一个月前?怎么没有告诉我?”林清华问道。
谢铁刚答道:“回元帅由于消息只是从几个爱说大话的青皮那里听来的因此属下不敢相信后来又仔细的打听了一下这才去禀报方护法。方护法得知了消息连忙带人赶来秘密查看但却现那童清风已经不知去向但他还是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方护法是专门负责这事的因此便领着咱们一路追了下去但等追到澳门后却再也寻不到他的踪迹方护法这才又派属下连夜北返准备再在这里仔细的打听一下由于上次是秘密察访因此秦将军并不知情但此次方护法写了手令命属下带来交给秦将军让他协助我们察访。”说到这里谢铁刚从怀中取出封密封着的信交给了林清华。
林清华看了看信见确实是方世玉的亲笔便说道:“你还是交给秦将军去吧让他协助你们。不过依我看恐怕很难查到什么了童清风一向狡猾的很他不会留下什么对他不利的线索的。你们回去以后告诉方世玉叫他不要着急可以先缓一缓让那童清风以为风头过去这样他也许就会露面了。”说完他便将信交还给谢铁刚并让他带着张宝去找秦侃。
等谢铁刚离开之后洪熙官看了看林清华的脸现他的脸色有些异常便问道:“元帅身体是否有些不适?”
林清华摇了摇头随后后退几步坐回了椅子上他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刚才与张宝见面的时候他那心中的隐痛又被挑起使得他的情绪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波动。
过了一会儿林清华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抬起头对洪熙官说道:“青衫社确实是越来越厉害了看来你和世玉的工夫没有白费。”
洪熙官感慨的点了点头并说道:“是啊!青衫社从无到有由小到大几乎每一次壮大就要有一次教训若不是靠着‘胆大心细’、‘持之以恒’这八字真言的话恐怕早就变成天地会那样的一盘散沙了。”
林清华向那积满积雪的窗户看了看心中忽然腾起一个念头于是便问洪熙官:“我让你们青衫社查的郑森与西班牙最近的关系你们查得怎么样了?虽然我今天问了问郑森但他并没有说出什么我在意的事情我只知道最近一年西班牙从南洋抽调了很多军舰返回本土而且由于吕宋一带空虚那里的英国海盗多了不少。”
洪熙官禀道:“最近西班牙人与郑森之间已经没有什么联合进攻的行动了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查清楚到底为什么不过从罗文藻与一些传教士之间的私信来看应该是教廷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只不过由于艾儒略在前年年底就病死了因此我们在他那里安排的密探就派不上用场了所以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弄明白到底生了什么变故。”
林清华眉头皱了一皱说道:“可以试试罗文藻那边看看能否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洪熙官摇了摇头说道:“恐怕很难。因为罗文藻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神甫他不可能得到更多的消息即使是一些他所知道的消息也全部是从别的传教士那里得知的。不过从他的信中可以推测出一点头绪教廷从去年开始就在紧张的四处奔波似乎是准备与那里的一个什么教派打仗西班牙好象是教廷最信任的盟友所以西班牙的一些舰船已经被调回去了但详细情况还不清楚我回头再去安排一下看看能否从别的洋神甫那里下手。”
林清华喃喃道:“跟教派打仗?什么教派?莫非是新教?”他在头脑中仔细的搜索着以前的一些记忆但却始终没有找到关于天主教与新教之间的这场新的战争的信息。“莫非因为我的到来并且由于上次的长江大战导致欧洲历史也开始生了改变?”林清华只能这样猜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