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与洪熙官同时赞道。
林清华心中既高兴又佩服原来他还怀疑自己的这个办法能否掩人耳目但现在看来应该是有十足的把握了。
验完了货四人不敢耽误马上用几个新筐将那些竹简、木片小心的装了起来并用绳子拉上地面随后又将那九只巨大的青铜鼎用绞车拉了上来。
那冯天显然早有准备东西拉上地面以后他马上从柴草堆边推来一辆独轮车在独轮车的车轮轴上灌上香油随后将那些东西分成几批运往镇子外并在林清华等人的协助下将所有的东西都捆上了车。
由于两轮马车实在太小车蓬又碍事因此他们不得不将车蓬拆了下来这才勉强将那些东西高高的堆了起来。
林清华指着地上那几口从马车上卸下来的箱子对冯天说道:“这些箱子里装的是剩下的酬金一共一万两银子你可要收好了。”
冯天嘴角有些颤抖的说道:“你们……你们真的不杀我?”
林清华笑着拍了拍冯天的肩膀说道:“我们说话算数只要你能彻底将这件事忘记那么你就会生活的非常幸福美满。”
林清华话音刚落正在检查马车车轮的莫不计便抬起头来追加了一句话:“但若你的嘴巴不严那么你的麻烦就会出现而且你的家人也会跟着你倒霉。”
听到莫不计这样说冯天浑身打了个冷战忙保证道:“几位放心好了我冯天说话算话既然你们已经将这些东西拿走了那么我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他顿了一顿随后又说道:“而且从今天起我冯天就金盆洗手了再也不干这些事情了。”
林清华与洪熙官帮助冯天将那些装着大量银圆的箱子放到他的独轮车上捆好并帮他推了一段路当冯天向林清华告别的时候林清华忽然问道:“不知冯师傅以后打算做什么?”
冯天想了想随后答道:“也许买些地隐居也许经商也许到海外去。”说完便推上独轮车顺着镇子中间的那条小路向自己家走去步伐沉重而又轻盈。
送走了冯天三人马上赶着马车向回走由于马车上装满了沉甸甸的东西再也没有地方坐人因此三人只好跟在马车边顺着来时的那条官道向着前方走去。
月亮依然露出笑脸静静的看着这辆向前缓慢挪动的马车看着那跟着马车缓慢前行的三个人。
林清华抬头看了看月亮随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投在地上的影子接着又望了望身边那蹒跚而行的马车心中有千言万语但却又实在想不出该说什么好。
莫不计心中好象也有很沉重的心思他也抬头看看月亮接着又看看赶着马车的洪熙官手中举着的一个火把随后问走在身边的林清华道:“元帅现在什么时辰了?“
林清华从洪熙官手中接过火把又从口袋中取出一支小巧的怀表仔细的看了看随后答道:“凌晨三点半离天亮还早着呢也许等咱们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天刚刚亮。”
不过林清华的这个念头很快就被眼前的无情现实粉碎了因为就在离开那个小镇子不过十几里的地方那匹拉车的马再也支撑不住了在摇晃了几下之后便一头栽倒在路边任凭人怎样帮助它就是无法再站起。
三人大急但又无可奈何商议了片刻便决定派洪熙官返回冯天家向他借来那匹马骑上前往南京从南京的天地会弄一辆四轮马车来将这些东西转车运走。
当洪熙官离开以后林清华与莫不计便提着枪站在已经歪倒在一边的两轮马车旁一边看着那躺在地上直喘气的马一边看着那马车上高高堆起的东西愁。
莫不计走到马车边将手从筐与筐的缝隙中伸进去取出一块木片就着月光仔细的端详了一阵随后又了阵呆。
林清华注意到了莫不计的奇怪表现于是走上几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怎么?还有些想不通?”
莫不计赶紧转过身子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木片随后说道:“不敢相瞒元帅属下以为要想让天下士子重新认识儒学并不一定要用这种手段啊!元帅以前不是说过‘道理越辩越明’吗?不如就让那些接受新学的士子跟东林辩论究竟谁好谁坏天下人自然可以分的清楚。”
林清华苦笑道:“人的思想是最难转变的从汉代的董仲舒开始到南宋的朱熹再到明代的王守仁他们无一不是掉到这个思想的陷阱里出不来的人可见若不能够来个惊天动地的大变化天下士子还是需要很长时间来适应这种思想的急遽变化的。我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一个手段一个将人头脑中的固有观念打破的方法在你眼前的这些东西就是最好的道具别小看了它们它们将成为打破这种僵持局面的最好武器这就好比是一个天平也就是一种秤现在两边是相等的重量而我所要做的就是人为的放上去一小快秤砣让秤歪到我想要的一边去。”
“可是……”莫不计显然还是有些杂念“可是这样一来那我们岂不是在假造历史?后人会如何评说我们呢?”
林清华笑道:“历史?呵呵!历史其实就象是一块面团你想怎么揉它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和胆量了其实我以为自从太史公以后历史书上就充满了人工雕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