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顺风因此风向不是问题关键是我舰的火力优势无法挥现在无法使用射极快的快炮因此在我看来我舰还是暂时逼开的好等风浪小点以后我们再返回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虽然铁甲船比木船要坚固些不过还是要小心些为好毕竟猛虎难架群狼小心驶得万年船。”
作为一个缺乏真正的大规模海战经验的年轻军官同时也作为一个将施琅当做自己的老师的人齐鲸波立刻接受了施琅的建议改变了自己原来的命令。
随着齐鲸波的新的命令下达“李白号”和“杜甫号”轻巡洋舰迅改变了航向调头朝东方行驶并张开了所有的风帆渐渐的将那些试图尾随自己而来的日军船只甩在了身后。
千里镜里再也望不见敌船的踪迹齐鲸波长舒口气转身返回驾驶室从口袋中取出一把钥匙接着由一个柜子中取出一个本子和一个砚台、一只沾水钢笔。
施琅有些纳闷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齐鲸波俯身柜子边的一方小桌子上说道:“写航海日志。”
“航海日志?什么东西?”施琅走到齐鲸波身后低头仔细端详。
却见齐鲸波将口袋中的怀表提起来看了看随后便在那个本子的一页空白纸上写下了这么一句话“大明共和2495年十二月二十七下午三时四十五分我舰与日军自杀船百余艘相遇于日本北海道岛正南方风浪较大船体摇摆剧烈不宜作战。我舰向东方撤退未遭受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