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问这话是有深意的。
如果是后者，那么，那些血光，包括昆仑虚内的那些血雾虽然诡异可怕，但还不至于太过担忧。
但如果是前者……那可就非同小可了。
能够控制和催动如此可怕而诡异的血雾与血光，可想而知那将是何等恐怖的存在。而且，如果这一切都是由某个或某些存在主观控制催动的，那其目的，也绝对不简单。
最主要的还是那些血雾和血光都太诡异，太可怕了，能够催动控制这些的存在，定然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宁望舒自然明白许剑锋这么问隐含的意思，他此时也同样对此有些担忧。
但宁望舒也无法判断出眼前这些情况，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
只能摇摇头，叹道：“这个……我也无法判断。但不妨做最坏的打算，假如这一切真的是有什么存在主动控制催动，那对方必然是极其恐怖的存在。”
说着，宁望舒不禁想到了当初他在北岚市诛杀的那尊魔头所说的话。
以及对那名三仙教弟子还有上清宫的丹阳子搜魂后，从他们记忆中获悉的关于那一场不知多久远之前的远古年代所发生的那一场旷世大战的一些信息。
同时，宁望舒也想到了在徐莹莹他们学校那座地下墓室中所看到的那具被那尊远古巫族强者劈成两半的诡异邪魔的尸体……
他隐隐感觉，如果眼前的这些血雾和血光真的是被什么存在控制的话，那对方很有可能是当年那一场大战后幸存或遗留下来的恐怖邪魔！
不过，宁望舒并未将自己的这个猜测告诉许剑锋和张锐。
这毕竟只是他的猜测，究竟是否如此，尚不能确定。何况，即便真是如此，他跟许剑锋和张锐说了，其实也没太大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