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张焕才找了个机会,拉着妙玉低声询问起来。
妙玉嗔道:“相公,你不会打什么坏主意吧?”
张焕赶紧道:“怎么会呢,我只是想问问你,宫里的人怎么会来这里。”
妙玉一脸不乐:“还不是你造成的。”
张焕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是我?”
妙玉伸出手指在他额头点了一下道:“等你见到给你写信的女子,问她去吧。”
张焕更加迷糊:“梦儿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妙玉一愣,接着笑了起来:“梦儿,这是你给人家取的名字吗?”
张焕有些尴尬道:“她没说名字,我胡乱取了个。她到底是谁?”
妙玉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他,顽皮一笑道:“你拿这个去卫国公府,就可以见到她。”
张焕接过玉佩,随手放在怀中。知道妙玉的性格,再怎么样都不会说的,只好去卫国公府看看了。猛然间,张焕才想起来卫国公是谁。张焕一拍额头,卫国公可是不败军神李靖啊!自己熟读历史,对李靖的赫赫威名那是如雷贯耳,没想到一向书信来往的女子竟然和李靖有关系。
张焕一时心痒,就想马上去拜见李靖,却被妙玉几个白眼瞪了回去:“哪有午后去拜访人家的?卫国公就在前面不远,明儿一早你再去吧。哼!你就这么想见到你的梦儿小姐?”
张焕赶紧好一番辩解,甚至动手动脚好一阵亲热,才让妙玉不再追究这个问题。
吃过接风酒之后,杜枝娘去给张焰安排好了住处,带着张焕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如今天气寒冷,花树都一片枯枝,大致看了看就回到房间说笑起来。妙玉除了隐瞒了高阳的事情,其他的都详细说了。
听说妙玉和晋阳公主竟然关系密切,张焕也吃了一惊。不过在记忆里,李明达虽然聪明可爱,可是十几岁就夭折了。这小公主这么可爱,又和妙玉亲厚,张焕心里就在不停地思量,如何帮助兕子。传闻中的药王孙思邈也许能挽救兕子的性命,只是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谁知道在哪里?
因兕子最近晚上都和妙玉一起睡的,到了天黑时,妙玉就准备回皇宫去。张焕也跟着她一起,将她送到了皇宫外面。妙玉进去之后,张焕索性绕着皇宫转了一圈,深深为皇宫的气势折服。
“这位可是张焕公子?”正在张焕准备回去时,一个男子叫住了他。
张焕见这人虽然是下人打扮,气质却不错,不像是普通奴仆,当下笑道:“在下正是江都张焕,阁下有何事?”
这男子道:“请公子去前面酒楼一行,我家老爷想见见公子。”
张焕讶然道:“我今天才来长安,并不认识什么人,你家老爷是谁,为何要见我?”
男子回道:“我家老爷想和公子谈谈妙玉小姐,就是前面那家酒楼。”
张焕心头一动,隐约已经知道是谁找自己,也就不再推迟,跟着他去了酒楼。
进入房间之后,张焕见房中正襟危坐一个中年男子,这人虽然一脸斯文,却有一种不凡的气势。张焕知道,这是久居人上才能形成的,心里再不怀疑,躬身行了一礼。
这人正是房玄龄,自从张焕进来,他就在仔细打量。见张焕相貌虽然不算英俊,气质却不错,举手投足间也不卑不亢颇有风范,暗自点了点头。
房玄龄也不阻拦,等他行完礼后才笑道:“坐吧,你知道我是谁?”
张焕坐下问道:“可是房大人?”
房玄龄笑道:“正是老夫,路上可顺利?”
“多谢大人挂念,一路很是平安。”
“既然知道是老夫,这声大人就免了吧。你和玉儿有了婚约,也不是外人,就称呼一声伯父吧。”
张焕没想到婚约的事房玄龄竟然知道,心里倒是有些惊讶。
房玄龄似乎知道他想什么,笑道:“你不必惊讶,是玉儿告诉我的。”
张焕点点头道:“原来伯父已经和玉儿见过了,她却没对我说起过。”
房玄龄叹道:“我找你来,一来是想见见你,二来嘛就是想让你想个法子,让玉儿接受我。”
张焕想了一会道:“小侄尽力而为!只是玉儿外和内刚,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容小侄仔细想想后,再对伯父回话。”
房玄龄点点头:“你倒是稳重,有什么好的想法,直接去府上找我。”
张焕皱皱眉道:“小侄进京是为了应试,若是去伯父府上,是不是会影响伯父声誉?”
房玄龄笑道:“叔珩多虑了,今科主考乃是孔颖达,和老夫没什么关系。再者满朝上下,谁不知道我房玄龄从不徇私舞弊。”
张焕点头示意明白了,房玄龄又向他询问妙玉平时的为人,喜欢什么东西之类的。张焕也知无不尽,一一相告。说了许久话之后,房玄龄令人上了涮锅子,俩人边吃边聊。房玄龄心中有愧于妙玉,因此对张焕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