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
差看了一圈之后,张焕见众将士和民夫完全按自己的意思在扎营,也就放心了。张焕将监督工作交给了苏定方,让他事情办完再来找自己。苏定方满心欢喜,指挥手下时嗓门都比平时大了许多。
张焕则在小痴等人护卫下,又去仔细查看了粮草的堆放情况。确认没什么纰漏之后,张焕才回到营帐中,洗了把脸就开始练剑。
张焕深知贪多嚼不烂,而且那个阴魂不散的刺客想必还在某处盯着自己,因此一心先将这套剑法练到位。
为了让他适应实战,李铁还特意做了两柄木剑,重量和张焕使用的宝剑差不多,陪着他练习。李铁也是战场厮杀惯了的,招式十分的凶猛,和红拂传下的剑法有异曲同工之妙。由他和张焕喂招,张焕自觉的大有裨益。
和李铁对练之后,张焕依旧换了宝剑,再次将这套剑法练了一遍。苏定方过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他在舞剑。
苏定方也是识货之人,一眼就看出这套剑法的狠辣。虽然张焕一招一式仍旧略微有些呆板,显得火候不足。不过张焕毕竟是以文采名满天下,能练到这地步,苏定方心里已经有些佩服了。
一套招式用完,张焕熟练地挽个剑花,见宝剑入鞘悬在腰间。小痴走上前去,递给他一块帕子,张焕道了谢擦了把汗水。
苏定方一眼就看出小痴是个女子,心里不免有些疑虑。按例军中是不许有女子随军的,难道张焕不知道这条禁令不成。
张焕也看出他的疑虑,笑道:“苏校尉,这位姑娘乃是我的好朋友,卫国公夫人还传授过她武艺。此次前来是为了保护我的,至于其中原因,我不便多说,还望苏校尉不要声张才好。”
苏定方恍然大悟,一心认为小痴是红拂派来保护张焕的。
张焕道:“苏校尉,营寨都扎好了吗?”
“都好了,大人放心,末将保证万无一失。”
“那就好!苏校尉,请进来吧。”张焕笑着点点头,率先走进了营帐。
苏定方赶紧答应一声,跟在后面走了进去。小痴想了想,也进去站在张焕身边。张焕微微一笑,并未让她回避,伸手延请苏定方坐下。苏定方见了,心里更加肯定张焕和这位姑娘关系匪浅。
张焕道:“不满苏校尉,我从二哥那里只得到了四卷兵书,第四卷到现在还没看完。所以我很多东西都是纸上谈兵,只能将兵法告诉给苏校尉,其中细节,还要请苏校尉指点一二。”
苏定方抱拳道:“大人言重!大人为人谦逊,毫无半点架子,又肯传授末将兵法,若有询问,末将一定知无不言。”
“苏校尉请听好了!夫将之上务,在于明察而众和,谋深而虑远,审于天时,稽乎人理,……..”张焕点点头,低声将第一卷兵法缓缓背诵出来。苏定方身子前倾,一字一句的牢记在了心里。
李靖这套兵法,一共分为三部分,每一部分又分为四卷,一共是十二卷。
张焕目前所学的,就是第一部分《将务兵谋》的四卷,主要讲的是将略、治军和决胜的策略。这一部分最重要的就是阐明将领的综合素质以及初步的治军方略。
苏定方久经行伍,很多东西一点就透。反过来很多基本东西张焕并不知道,经过苏定方的解说之后也恍然大悟。
两人这一番谈话,可以说是相得益彰。相对而言,张焕得到的好处更多一些,毕竟苏定方说的很多东西,都是底层将士用生命换来的经验。
俩人这一番互相讨论,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时辰。直到用饭的号角声响起来,张焕才先回过神来。见苏定方仍旧在低头思考刚才的一段话,也不打扰他,起身和小痴出了营帐,准备赶过去用饭。
本来作为行军主将,张焕完全可以开小灶的。不过李靖兵法中说的很清楚,行军时必须和将士们同甘共苦,万万不能搞特殊化。张焕深知这个道理,再者也想自己体验下普通兵士的生活,于是一开始就拒绝了火头军提出的开小灶。
张焕赶到火头军驻地时,将士们已经开始排队领取饭食了。张焕留意了下,果然和苏定方所说的一样,五十人分为一小队,按照小队顺序领取饭食。
见到主将拿着碗过来,很多将士都赶紧闪开道路。张焕却笑着摆摆手,婉拒了这些将士的好意,而是认真地在后面排队。
见到他如此做法,人群中不免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这位大人真不错,竟然不开小灶,来和我们一起用饭!”
“说的没错,而且还不插队。你们知道吗?这位大人乃是文曲星下凡,是本次科举的状元公呢!”
“这个我知道,这次科举可是掀起很大的风波呢……..”
“真的?快说说看!”
“事情是这样的……..”
小痴耳聪目明,听见议论声皱皱眉头,就想过去呵斥一番。张焕笑着摇摇头,这种小事何必较真。
张焕领到饭食一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