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除了几个面饼,还有刚才吩咐做的稀粥。张焕忽然想起还有一盒糕点,就去找来泡在稀粥里。
小痴低声道:“我自己吃吧。”
张焕柔声道:“你手臂不方便,我喂你就是。(.无弹窗广告)”
不由小痴反对,就盛了一勺稀粥,轻轻吹了几下之后喂给她。小痴眼中有些晶莹,微微偏过头将稀粥吃了下去。张焕微笑着将俩碗粥都喂完,又喂她喝了一碗水,自己才拿起一个面饼啃了起来。
小痴忽然低声道:“你会不会一直对我这样好?”
张焕一愣:“当然啊!”
“比起她们,你会不会对我特别好些?”
张焕没有马上回答,踌躇一会才道:“小痴,我不想骗你!玉儿她们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并没有厚此薄彼的意思。当然,如今还有你!我只能说,对她们怎么样,就一定会对你怎样!”
小痴淡然一笑:“你能对我说实话,我很开心!”
张焕看着她歉意的笑了笑。小痴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
“你先躺着啊,我有点事和苏定方商量。”张焕吃完面饼之后换了身衣服,又亲了亲小痴的脸,将空碗拿着走了出去。
小痴微笑自语道:“雯儿,他真的不错,值得我们托付……”
张焕走出门之后,将苏定方和王玄策找来,说了自己一个想法。
苏定方讶然道:“大人的意思是说,在城堡前立一块石碑,宣扬我大唐将士的英勇?”
“不错!若是不为死去的将士们做点事情,我心里十分不安!对了,玄策,伤残将士的名单弄好了没?”
“大人,已经好了!”王玄策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郑重的递给了张焕。
“这么多!”张焕看了一眼,就惊讶的低呼一声。
苏定方和王玄策对视一眼,都低下头去。
张焕来回踱步,过了一会道:“玄策,你去告诉这些将士们,回去之后每人发下抚恤金五十贯!”
苏定方十分吃惊:“大人,伤残将士的抚恤金,一般都是五贯钱左右。大人一下子升了十倍,朝廷只怕不会答应。”
王玄策闻言,迈出的步子也收了回来。
张焕淡然道:“我家中还有些积蓄,这些钱我来出!”
“大人,这个…...”
“玄策,去宣布吧!你们放心,我会借皇上的名义发下抚恤金的,不会落人口实。我张焕在此发誓,总有一天,要让抚恤金提高十倍,百倍!”
“诺!”王玄策恭敬的行了一礼,转身下去宣布。不一会时间,那间收容伤号的房间就传来了阵阵欢呼声。
苏定方抱拳道:“大人此举,令末将万分敬佩!”
张焕淡淡道:“若非这些将士们英勇杀敌,说不定此刻你我都已死了!为他们做点事情,有什么值得敬佩的!你下去问问,牧民中有没有石匠。”
“诺!”
苏定方下去问了不久,就带回来了一个粗壮汉子。据这汉子所说,曾经在兰州府做过石匠,不过并未携带工具。若是需要的话,半个时辰后就可以将工具取来。
张焕让李铁取来十两金子,给这汉子做工钱。这汉子推辞不过,勉强将金子收下,飞马回去取工具,顺便找几个帮手。
几十天之后,这块高一丈二尺,宽三尺多的石碑才完工。并且按照张焕的吩咐,将这次战斗的过程刻在了上面,阵亡将士的名字也都刻在上面。
碑成之后,诺曷钵还特意派使者前来祭奠。而后来张焕也专门来了一次,祭奠死去的将士。十几年之后,在战役发生地刻凿石碑,颂扬大唐将士的英勇,已经成了军队中的一种传统。
“苏校尉,让将士们收拾下,准备迎接河源郡王。”
“诺!大人,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
“哦?”
“早上艾迪力去迎接河源郡王之前,来问末将昨天抓的人怎么处置。当时大人正在休息,我就让回兰州府报信的将士们将那伙人先押回去,确认下身份。”
张焕随口问道:“可曾询问为首者的姓名?”
“为首的叫金浩。”
“叫什么?”
“金浩!”
张焕让苏定方将相貌描述了一番,确实是金浩,心里十分惊讶。准备回到兰州后,再亲自去询问金浩。
“大人,有什么不对吗?”苏定方见他沉思,忍不住出口询问。
“没什么,只是认识那人罢了。你去召集将士们,让他们好好收拾一下,让河源郡王看看我大唐将士的风采!”
“诺!”
张焕进屋去看了下小痴,陪她说了会话出去后,将士们已经将盔甲擦得铮亮,在山脚下列好队伍。不少轻伤的将士们也站在了队列中,张焕见士气高昂,心里十分满意。
半个多时辰后,远处传来了阵阵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