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不少:“这段时间千万不能与业王府有来往,免得被业王那个狼崽子记恨上。”
“估计是已经记恨上了。”陈森说:“儿子猜测,既算计了父亲,又把业王装了进去,这人一定不简单,能与您和业王二人作对的,满京城也没有多少。”
“我哪里不知是安王的党羽?安王低调,不同于业王张扬,想调查他可不是容易的!在朝中明面上支持他的人并不多,谁知道背后都有什么人?咱们且查查看吧,如今业王忌惮我,我是不能再帮着他了,若是能转头向安王使力,可能以后还能有个活路!”
太子之位只能是在这两位皇子之间产生,既然业王不成,那安王显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只是...陈炳坤怕自己押错了宝,想着若是帮助安王的人不过是几个小年轻,或是没什么根基的,那对于夺嫡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他就算全力相助又能帮个什么忙?
帮安王,真不如帮业王来的轻松和容易!
陈炳坤懊恼的叹了口气:“但愿安王能如我所愿,是个有天命的吧,若是业王夺嫡,那我可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