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地吃着碗里的饭菜。
直到快吃完时，景若宁才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赵高，我们......就这样吧。”
赵高抬起头看她。
“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
她像是在强调，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之前那两天就当作是一个意外，一段......比较特别的经历。以后，我们还是保持正常的师生关系，或者......最多算是朋友。这样可以吗？”
她需要一条清晰的界限，否则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赵高看着她眼中那份努力维持的冷静，心里明白，这大概就是她现阶段能接受的极限，也是当前好感度所能支撑的最高关系。
强行突破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点了点头，露出个温和的笑容：“好，听你的。景老师......若宁，朋友。”
听到“朋友”这两个字，景若宁轻轻舒了口气。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试图让气氛回归正常：“那你等下还要回公司吗？我看你们组长刚才脸色还挺严肃的。听说你们传媒行业，晚上才是忙的时候？”
赵高正想回答，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刘成。
“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刘成得意洋洋的声音：“老赵！一会你不用回来了，组长让你好好招待一下老师！怎么样？哥们机灵......”
赵高赶紧打断他：“行了知道了，谢了。”
说完迅速挂了电话。
“怎么了？公司有事？”景若宁问。
“没事，组长说看我状态不好，让我晚上休息，不用回去了。”
“哦，那也好，出了这么大纰漏，确实需要调整一下。”
景若宁点点头：“那你是要回住的地方了？”
“嗯，回公寓。”
“你一个人住？”
“对，就我自己。”
景若宁犹豫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
她对赵高真实的生活状态实在太好奇了。
一个能同时和好几个女生交往、却又没钱没背景的普通大学生......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方便吗？”
景若宁将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轻咳一声：“作为老师和朋友，我去看一下你住的地方？看看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毕竟你一个人在外面实习。”
赵高心里咯噔一下，果然！
“啊？就......就租了个小房子，有点乱，没什么好看的。”
他越是这副样子，景若宁却越是坚定：“没事，我就看一眼，看看环境怎么样，安不安全。”
“那......行吧。”
赵高故作不好意思地说道：“就在前面不远的小区，你别嫌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