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说道:“亮儿,你莫要激动,你的父亲并没有死,只是……。哎,有些事情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说不清楚的,你这便随我去见他吧!”
“真,真的吗?也就是说他真的没死,太好了太好了!那么槿荌,我们这便出发吧?!”当确认道自己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张亮激动地一下子抱住了槿荌。
槿荌虽然贵为一个祖圣,其存在与盘古女娲同,但毕竟也是一个在男女之事上毫无经验的清纯女子,她虽是重天中最美的四位女子,可如此的位高九维,又有谁敢正眼对她看上一眼呢?就更别说是有些肌肤的接触了,难道就不怕她一个不小心打个喷嚏,自己便会灰飞烟灭吗?大家莫误会,圣人是不会打喷嚏的!
可只有张亮是例外的,其原由在于他的前世,所以当张亮突然如此狂野地紧紧贴住自己时,这使得她一下子脸色羞红,甚至心中还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激荡与忐忑,下意识地想要把他推开一些,可当自己的双手触碰到了他身体的时候,那种炙热难耐的感觉却又让槿荌犹豫了,而自己柔软之处紧紧贴合在张亮的身上时,有着一种触动于二点,激荡在三观的感觉,虽然坐于千年玄冰之上,可自己的燥热,绝对能够把这整座冰宫都给融化了。
而槿荌此时的心跳,其实同时也发生在张亮祖师爷的心中,因为此前的激动至使自己的确是那么狂野了一些。但回过神来后,自己突然也是血脉偾张,闹昏头涨。但他完全不后悔——“老爸,谢谢你!你的存在使得我饱受福利!”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见姬侣看着冰洞之外高兴地大叫了一声:“呀!你可算是来啦!”娇细的女声再度吟出,张亮突然寒冷地抖擞出了一个大大的冷颤。
“亮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此处太过寒冷,身体受不住了?”槿荌看着眼前这个凡人夫君,心中有一些担心,毕竟此地是只有零下二十度的空间,如果没有准圣修为之人久居于此,怕是会有生命危险,于是槿荌立马便拉住了张亮的手,在其手心刻画了一道暖身咒。
“没,没什么……!只是不太适应当今社会的潮流罢了。”在槿荌看来,夫君不知所云。
此时,一个皮肤黝黑,背绑利剑的年轻人进入了这冰冷的洞穴中,而当他见到了张亮之时,则突然感到了十分吃惊,片刻惊悚之后,只见男子马上便对着张亮敬重地行了跪拜之礼,不过却什么也没有说。
“这……!看你这动作,我猜你八成也是个张家后人吧?可是,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拜我?!”被“子孙们”拜习惯了的这个老祖宗,此时却突然感到十分郁闷。
而一旁那个姬侣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突然讪笑了起来,这诡异的一幕倒是提醒了这位张氏晚辈,他立马站了起来,此时他终于有话说了:“亮祖,抱歉!”语言精简至极。
张亮身旁的槿荌突然好像也明白了些什么,随后便对着姬侣怒目而视训斥道:“好你个狐狸犬,是不是刚才你也对坐在棺材上的我拜过礼?!”
这下可好,姬侣像是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大巴掌一般,满脸发青,毕竟槿荌可没少惩戒异族修仙的奴才们,最近的一次便是把一只贪吃的蛇妖给一挥指打回了原形,遂发配于美食之都广州,遂被烹饪成了三臡八葅之蛇羹了……那年恰逢还是南方知名的“十二金仙大厨”决赛阶段,一阵后怕而发的冷颤随心而生,这下张亮看得倒是十分乐呵。
不过过瘾之情稍瞬即逝,急迫于寻找父亲的心意使得他想要连忙处理完这里的事情,然后请“爱妻”速速圆梦。此时他需要处理的便是自己家族晚生突现于此的事件:“对了,你叫什么来的?这几年来我在族中从来没有见过你啊?”
“张绍祖!”这个身背利刃之黝黑男,又只是精简地回答了三个字。
“这……,然后?”老祖宗奇怪了。
“没了。”字数更少了。
“这!你这个家伙怎么闷地像个油葫芦呀!是小时候爸妈批评太严厉了吗?等等快些把他们找来,我好好训斥他们!”祖宗不愧是祖宗,这点上貌似还蛮威风凛凛的。
“没爸妈。”张绍祖说道。
“……,……,……!”祖宗貌似被闷得想要直接往后睡进棺材里去了。
“噢,对了亮儿,对于这个张绍祖你可能会不认识,因为他的来历比较特别,此人的确不是父母生的,而是秘宗法师们用你的精血和骨灰召唤出来的,并且常年在新疆和青海一带修行,所以你不认识他是自然。”槿荌也觉得现场有些寒意,所以便给张亮来了些解密剧情。
“不,不会吧!骨灰?我什么时候变成死人了……?”可是在槿荌的一番提示后,张亮又情不自禁地看了看座下冰棺,又冷得抖了一抖。
“是的,我就是你。”张绍祖简介了一下。
“可我有那么闷吗?难道不是应该更加豪情万丈一些,更加帅气一些,言语也更加优美一些的吗?”看来张亮对于自己的“复制人”有些不满意。
“你完全不是。”简短的反驳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