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顺连连点头,嘴都合不拢了:“夫人放心,绝对误不了!”
他招呼手下把金箱抬走,脚步轻飘飘的,走路带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陆同知跟在后面,临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盛玉华,拱了拱手,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门关上了,屋里安静了两息。
季明寒把折扇一合,扔在桌上,忽然站起来走到盛玉华身后。
盛玉华还没反应过来,腰上一紧,整个人被从椅子上捞了起来。季明寒抱着她转了一圈,笑声闷在胸腔里。
盛玉华被转的头晕,两只手扒着他的肩膀:“放我下来!晕!”
季明寒没放,反而抱的更紧了,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得意:“华儿,你真是朕见过最聪明的女人。”
盛玉华被他勒的喘不上气,拿拳头捶他的胸口:“你先松手,肋骨要断了。”
季明寒这才把她放下来,但手没从她腰上挪开,两个人贴的极近。
盛玉华仰头看着他,脸上还带着被转晕的红晕。
季明寒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鼻尖:“等这事了了,朕带你去江南看母后,顺便散散心。”
盛玉华的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不饶人:“你是皇帝,天天往外跑成何体统?”
季明寒的嘴唇贴上来,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这个吻不急不躁,盛玉华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回应了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过了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季明寒的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嘴唇,眼底全是笑意:“走,回房歇着,接下等他们自己往坑里跳了。”
盛玉华被他牵着手往里间走,耳根烫的厉害。
帷幔放下来,日光被隔在外面,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这一天下午,天字号房的门再没打开过。
……
签约后,周德顺连夜把京城周边十二座磨坊全开了工,三班倒不停磨面,又派人去京郊的小磨坊和散户手里强行收粮。
这老东西是真不要脸,价格给的极低,不卖就派打手上门砸摊子。
三天之内,京郊二十多家小磨坊被他搜刮一空,连人家留着自己吃的口粮都没放过。
万金元那边也没闲着,江南的粮船日夜兼程往京城赶,走的是运河水路,两天就能到。
到了第四天,周德顺盘了一遍库存,脸色不太好看。
八十万斤。还差二十万斤。
万金元的粮船因为运河上堵了几条官船,耽搁了半天,最快也要明天午后才能到,但交货期限是明天辰时。
周德顺在后堂急的团团转,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管事小心翼翼凑过来:“掌柜的,要不……想想别的法子?”
周德顺停下脚步,眼珠子转了两圈:“库房里那批陈面还有多少?”
管事蒙圈了:“掌柜的,那批面放了大半年了,有些都长绿毛了。”
周德顺一巴掌拍在桌上:“我问你有多少!”
“大……大概十五万斤。”
周德顺咬着后槽牙盘算了一阵,十五万斤陈面加上现有的八十万斤,还差五万斤。
还是不够,那不如……
他低声吩咐管事去城外河滩上拉五车细沙回来。
管事的听后脸都白了,“掌柜的,您要往面粉里掺沙子?”
周德顺瞪了他一眼,“掺一成沙土,拌匀了神仙也看不出来。反正是送去前线的军粮,大头兵饿急了连树皮都啃,谁还在乎多口沙子?”
管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见周德顺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当天夜里,丰裕粮号的后院灯火通明。
几十个伙计连夜把发霉的陈面过了一遍筛,把结块的绿毛面打散,想要掺进好面粉里搅匀。
还把河滩上拉来的细沙烘干碾碎,也想加进去。
--
聚仙楼窗外夜色深沉。
盛玉华趴在季明寒肩头,困的眼皮打架,嘴里念叨着:“那掺沙子的陈面掺和进去?啧啧,周德顺这老登真黑心,前线将士吃这种粮,肠子都的打结。”
季明寒手指穿过她发丝,轻揉她后颈:“是啊,果然是奸商!”
盛玉华噗嗤笑了:“所以,活该他倾家荡产!”
“嗯。”季明寒收起力道,转而轻拍她的背,“今夜子时动手,你还能睡两个时辰。”
盛玉华挣扎着坐直身子,“暗卫摸清了,丰裕粮号隔壁废弃木材铺,掌柜上月卷铺盖跑路了,里面堆的全是晒的透干的劈柴和刨花。”
她指尖在纸上划出路线:“子时三刻,暗卫从西面放火,火势一起,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