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后院的人肯定全跑去救火。咱们从东墙翻进,主库房在第二进院子,钥匙在管事腰上。”
季明寒抽走那张纸,就着烛火烧了:“钥匙不必偷。”
“嗯?”
他从怀中取出银针:“你忘了晓晓给我的开锁工具?任何铜锁,三息之内必开。”
盛玉华眼睛发亮,显得极为兴奋:“差点忘了这茬。不过既然来一趟了,光粮食哪儿够啊,咱们把周德顺老窝也端了,让他栽个大跟头。”
季明寒嗯了一声,将外衫披在她肩上:“行。”
窗外更鼓敲过二更,两人换上紧身夜行衣。
季明寒替她检查靴底软布,确认不会发出声响,揽住她的腰从窗口跃下。
屋顶瓦片冰凉,两人身形轻巧,掠过重重飞檐,朝城南丰裕粮号的方向潜行。
约莫一刻钟后,粮号后院突然腾起冲天火光。
劈柴遇火即燃,爆裂声中,浓烟裹着火星卷向夜空。
粮号后院顿时乱成一锅粥,管事踢翻水桶拼命的吼:“快!去隔壁墙头泼水!火星子要是蹦到咱粮仓上,大伙全要玩完!真是日了狗了!”
几十个伙计提桶抱盆,呼啦啦涌向西墙。
也在此时,两道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东墙内侧。
季明寒落地时一手环住盛玉华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墙垛缓冲,动作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