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
翌日清晨是伴随着一声惨叫开始的。
涂玫十指割断一半,十指连心,锥心之痛简直不能忍。
她咬牙切齿的从地上捡回断指,强忍着十指痛意站起身子,一身战栗不能停。
她好怕……
生平嚣张了十五年没有比这更怕的时段了……
这就是她一生的梦魇与恶魔。
她突然好后悔自己会招惹上慕晚辞那个魔鬼,彻头彻尾的魔鬼……
她无法将之此事告上法庭,因为她没有证据,也因为这些事归根结底都是由她引起的。
她只能打碎了牙和血往肚子里咽……
……
一到放学,慕晚辞就脚不停的赶去了医院,走了几层楼梯,来到了一个单人病房。
入眼处,白羽汐面如死灰,目光毫无焦距的盯着外面的樟树,十根指头跟蚕蛹一样圆滚滚的包扎在一起,严重影响了双手的美感。
冬日的六点,天已经黑透了,窗外暗沉的天气更显得病房内气息压抑,使得人喘不过气来。
病房的靠桌上堆放着大堆大堆的食品营养品水果,可是依旧包裹完好,连人动过的痕迹也没有。
慕晚辞看着这样低沉的白羽汐忽然有些心疼,眼眶一酸,抬了抬头,把泪水逼回去才装作无事的走过去。
“才一天这表情就跟个看破红尘的小老太婆似的,是不是再过几天来我就要去道观找你了?”慕晚辞揶揄道,走到了一旁放下随手买的礼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