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本乐闻言连忙转过身,循声望去,只见徐峰扛着装满东西的背篓,肩上挎着猎枪,一只手还紧紧拽着串起七八只青皮子的麻绳,大步朝这边走来。他头上戴着的狗耳帽上,还沾着不少暗红色的血迹,裤脚和鞋子上也满是雪渍和泥土,一看就是刚从深山里打猎回来。
赵本乐目光落在徐峰身上,又快速扫过他手里拽着的那些青皮子,个个体型硕大,皮毛完整,显然都是刚猎杀不久,饶是他见过不少世面,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惊讶,开口问道:“徐峰,你这孩子,怎么又进山了?这大冷的天,山里多危险啊!”
徐峰走到近前,笑着挠了挠头,语气轻松地回道:“嗯呢,本乐大爷,闲着也没事,就带着我爹和二叔一起进山,下几个兽夹,碰碰运气,这些青皮子都是路上碰到的,顺手就打了,没费什么功夫。”
跟在徐峰身后的徐成仁,也连忙笑着走上前,指着徐家院内,热情地招呼道:“赵叔,外面天寒地冻的,风又大,别在外面站着了,快领着孩子进屋暖和暖和,咱们进屋慢慢唠。”
“行!听你的,进屋说。”赵本乐笑着应下,抱着陈小沫,跟着徐峰父子俩一起往院内走去。
被抱在赵本乐怀里的陈小沫,一路上都好奇地睁着大眼睛,目光紧紧盯着徐峰手里拎着的青皮子,小脸上满是惊叹。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狼,眼前这个叔叔,竟然能把狼猎杀,还一下子打了这么多,他是不是就是姥爷说的厉害猎户啊?也太勇敢、太厉害了吧!
只不过,心里惊叹归惊叹,陈小沫还是悄悄撇了撇嘴,心里暗暗想着:可惜,他不是“言默”老师,她是来找“言默”老师的,不是找猎户叔叔的。
几人很快走进徐家院子,徐峰先把背上的背篓放下,又将手里串着的青皮子,一股脑堆放在院墙角落的空地上,随后从一旁拿起一把锋利的剔骨刀,随手拎起一只青皮子,快速剁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没一会儿,就剁下几块新鲜的狼肉,用力朝着院角的狗窝扔了过去。
听到动静,狗窝里瞬间窜出三道狗影,还有一道矫健的身影紧随其后,正是徐家养的三条土狗,还有猞猁黄金。四条小家伙一拥而上,围着地上的新鲜狼肉,吭哧吭哧地大快朵颐起来,吃得津津有味,狼吞虎咽的样子,看着格外有活力。
赵本乐瞅见这一幕,生怕血腥的场面吓到小外孙女,连忙伸出手,轻轻捂住了陈小沫的眼睛,语气温柔:“小沫乖,别看这个,有点吓人。”
可陈小沫却满是好奇,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使劲扒拉了两下姥爷的手掌,硬生生把遮挡的手拉开,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角的猞猁,小脸上满是好奇。看了几秒,她突然伸出小手指着黄金,转头看向赵本乐,奶声奶气地问道:“姥爷,那个也是狗嘛?它长得跟旁边的狗狗不一样,好威风啊。”
赵本乐顺着外孙女手指的方向看去,笑着还没开口,一旁的徐峰就先接了话,语气温和地解释道:“那可不是狗,小丫头,那叫猞猁,我们山里人经常叫它老虎崽子,凶得很,不过跟我们熟了,就很温顺。”
说着,徐峰看向陈小沫,笑着问道:“怎么样,小丫头,想不想摸摸它?它的毛可软乎了。”
陈小沫一听能摸,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神紧紧盯着猞猁,使劲点了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满是期待地问道:“真的可以摸吗?怎么摸啊?我怕它咬我。”
对于常见的小狗,她反倒没什么兴趣,可这从没见过的猞猁,让她满心都是好奇。她今年刚五岁,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平日里总听姥爷赵本乐讲山里猎户和野兽的故事,姥爷自己也喜欢进山打猎,她早就对这些山野野兽充满了向往。
“没事,有我在,它不敢咬人。”徐峰笑着说道,转头看向赵本乐,“本乐大爷,我抱着她吧,我抱着她摸,安全。”
“行,那就麻烦你了。”赵本乐也想让外孙女开心,没有推辞,小心翼翼地把陈小沫递给徐峰。
徐峰稳稳地接过陈小沫,轻轻抱在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迈着步子,慢慢走到猞猁黄金跟前。黄金正低头吃着狼肉,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徐峰,又低下头继续吃食,没有丝毫防备。
徐峰握住陈小沫胖乎乎的小手,慢慢伸到黄金的脑袋上方,轻轻落在它的头顶,柔声说道:“你看,轻轻摸就行,它很乖的。”
陈小沫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指尖触碰到猞猁光滑细腻又柔软的毛发,心里欢喜得不行,忍不住又伸手抓了两下。没想到力道没控制好,黄金感受到些许疼痛,瞬间弓起身子,耳朵向后贴去,嘴巴微张,露出尖牙,发出低沉的呲牙声,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
“黄金!”徐峰立刻沉下声音,低喝了一声。
听到徐峰的呵斥,黄金瞬间老实下来,紧绷的身子放松下去,乖乖低下头,继续啃食地上的狼肉,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动。
陈小沫被刚才的画面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