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们真的可以去您那,跟您一起过年?”王伍激动的差点把碗给摔到地上。
这也不怪他,因为这番话,表示了曹子建完全没有把他们当做外人。
“是呀,明儿大家伙都早点过来。”曹子建笑着应道。
“曹先生,那我明儿一早就过去帮您备菜。”方廷的母亲开口道。
“婶子,那可太好了。”
王伍忽然放下碗,扯着嗓子冲院里喊了一嗓子:“弟兄们,都听见了吧?明儿都给我把最好的衣裳穿上,干干净净地去曹爷家过年!”
“谁要是邋里邋遢的,我第一个不答应!”
“听见了!”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得灯笼里的火苗都晃了几晃。
张海山端着碗,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他转头对曹子建说:“子建,你这孩子,心善。”
曹子建摆摆手,笑道:“四爷,您不怪我没让他们在您这过年就成。”
“哪的话。”张海山忙道:“要不是您,这儿压根就不会这么热闹。”
曹子建笑了笑,道:“四爷,您作为这里年纪最长的,明儿可不能缺席。”
“放心,肯定第一个到。”张海山答道。
“行,那你们先吃着,吃完早点休息,明儿一早,我在家等着你们。”曹子建这就告辞。
“曹爷,您这就走啦?”王伍开口道。
“回去收拾收拾,明儿好待客。”曹子建头也没回,抬手挥了挥,“你们也别太晚,早些歇着。”
“曹爷慢走——”身后响起七嘴八舌的道别声。
等到曹子建带着许太平等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
张全真已经回来了,不过并不是在炼丹,而是在抄录《周易参同契》。
毕竟光是丹炉的制作,就需要个把月的时间。
.........
除夕一早,天还蒙蒙亮呢,正在睡梦中的曹子建就被敲门声给吵醒。
他看了看时间,还不过六点半。
“真早呀。”曹子建睡眼惺忪的自语了一句,这就翻身下床,披了件棉袄打开了远门。
只见在院门口,站着三十来号人。
为首的正是张海山,在他身后则是跟着王伍,孟辛等人。
在这些人的手上,都拎着东西。
有的是肉,有的是干柴,有的是菜.....
“曹爷,过年好!!”王伍扯开嗓子喊了一句,笑道:“我们没来晚吧?”
“你们这是公鸡还没打鸣就出门了?来得未免也太早了。”曹子建失笑道。
“没办法,弟兄们一个个想到来曹爷家过年,激动的根本睡不着。”王伍挠着头笑道:“你看,正好肉铺今儿一早出摊,我抢了这条最好的五花,您瞅瞅这肥肉相间的,炖肉最合适不过了!!”
孟辛抱着干柴也是跟着道:“曹爷,我想着您这边要生活做饭,这柴火肯定不能少,特意多备了些。”
后头的弟兄们七嘴八舌地跟着嚷嚷了起来。
“曹爷,我带了八棵白菜!”
“曹爷,这是我去集市买的三只鸡,还有蘑菇,等会炖起来,肯定香。”
“曹爷......”
曹子建看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哭笑不得道:“我让你们来过年,你们倒好,把半个菜市口都给搬来了。”
“快进屋坐吧。”
随着将众人领进院中,曹子建正准备去洗漱呢,却是被张海山给叫做了。
还没等曹子建询问对方有什么事呢,就看到张海山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盒子,递到了他的跟前:“子建,这大过年的我也没什么送给你,这件我自己雕琢的玉器,你收下。”
“四爷亲自雕的?那我得好好瞧瞧。”曹子建也没跟张海山客气,这就接过,将盒子打开。
只见其内是一件白玉摆件。
圆雕一大两小三羊,大羊回首俯卧,神态安详,小羊依偎身旁,姿态温顺。
因 “羊” 与 “阳” 谐音,三羊也做 “三阳开泰”之寓意,象征冬去春来、阴消阳长、万象更新的吉祥寓意。
不得不说,张海山不愧是在内务府如意坊当过差的,这雕刻技艺真的没的说。
三只羊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主次分明。
居中者为首,昂首挺立,神态威严,其角弯曲如弓,线条刚劲流畅,展现出领袖风范,左右两只俯仰相随,一作跪卧回眸之态,一作徐步前行之姿,三者相互呼应,构成一个气韵贯通的动态三角构图,毫无拥挤呆板之感。
再看细部的刻画,可谓“毫发必现”。
羊的头部是雕工最见功夫的地方。
张海山以浅浮雕与阴刻线相结合的手法,雕琢出羊的面部轮廓。
最令人惊叹的是羊毛的处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