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采用“游丝毛雕”的绝技,以极细密的阴刻线,一笔一画勾勒出卷曲的绒毛,密而不乱,层层叠叠。
顺着光线转动观赏,那些细如发丝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呈现绒毛蓬松柔软的质感。
总而言之,这件白玉三阳开泰摆件,将玉的温润质感与“羊”这一文化符号的祥瑞之美推向极致,令人观之忘俗,爱不释手。
由于掌握了杨玉璇‘鬼刀’技法,曹子建明白,如此一件精良的作品,没有两三个月是雕不出来的。
显然,张海山送自己这摆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很早之前就已经在准备了。
“四爷,这摆件我很喜欢,那就却之不恭了。”曹子建开口道。
“子建,我还真怕你跟我客气呢。”张海山笑道。
随着洗漱完毕,曹子建从屋里拿出一沓红纸剪的福字和窗花,还有灯笼,分给众人。
一时间,院里院外全是忙活的人影。
临近中午的时候,四合院迎来了一位‘贵客’。
只见一袭藏青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两坛用红纸封口的酒的张好好步入了院中。
看着院里进进出出的人影,张好好着实吃了一惊。
曹子建快步迎上去,笑道:“好好,这来就来嘛,怎么还带东西。”
“子建兄,这大过年的,空手上您这,我怎么好意思呢?”张好好笑着将手中两坛酒递给了曹子建。
“伍哥,把酒收一下,晚上我们就喝了他。”曹子建招呼了王伍一句。
随着酒被拿走之后,张好好开口道:“子建兄,我原以为你是个清净人,没成想你这边跟庙会比,都不遑多让了。”
“过年嘛,不图热闹,图什么?”曹子建接口道:“有没有准备年夜饭?不嫌弃的话,今晚就在这,大家伙一起热闹热闹?”
“子建兄,您这儿这么热闹,我就是想走也迈不动腿了,怎么会嫌弃呢?”张好好满心欢喜道:“那今晚就叨扰了!”
之后,曹子建又问了张好好那件赵孟頫抵押之人查的怎么样了。
只是,由于时间太紧,还没有下文呢。
中午的时候,大家简单解决了一顿,但是晚上,那菜肴可就丰盛了。
四喜丸子,红烧鲤鱼,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韭菜炒鸡蛋.....
在现实世界,这些可能上不了桌,但是在当下,那可是妥妥的珍馐。
曹子建站起身,举了举手里的酒碗,环顾了一圈,道:“来,大伙能喝酒的把酒满上,不能喝酒的就喝水。”
“今儿,作为今年的最后一天,咱们能坐在一起,那就是缘分。”
“往后日子还长,咱们一块儿过,好好过。”
“干!”
顿时茶碗碰茶碗,酒杯碰酒杯,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之后就是一片祝福声。
就这么欢快的过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