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砰砰狂跳,忙不迭地说道:“立六王爷为太子?那……”
她虽心中思绪奔腾,却也懂得需谨言慎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崔老爷看着崔氏的模样,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事已至此,陛下旨意已下,君无戏言断不会更改。你也莫要胡思乱想,即便六王爷成了储君,日后登上皇位,想来也不会如此小家子气,故意刁难咱们两家。温家和崔家并非位高权重之家,尚无值得太子大动干戈去打压。”
崔氏听了崔老爷这番话,心中稍感宽慰,轻轻点了点头,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仿佛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了些许:“父亲所言极是。”
温家和崔家不过是寻常小官之家,唯有兄长在朝中担任三品御史之位,看似风光,可实际上,家族的底蕴与那些名门望族相较,可谓是天差地别。
即便崔家有着清河崔氏这一名头,然个中真相,唯有自家人明白自家事。
清河崔氏,家族庞大,支脉众多。
崔家不过是其众多旁支中的一支,只因机缘巧合得了些许势头,这才引得本家稍加留意。
所谓的重视,也不过是清河崔氏为了避免有旁支脱离掌控,而施予的一点小恩小惠。
那些看似资源倾斜,实则犹如水上浮萍,根基浅薄,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消散无踪。
倘若崔家当真有一天遭遇塌天祸事,崔氏笃定,本家定然不会出手相助,反而极有可能在第一时间,快刀斩乱麻,斩断与崔家的一切关联,以免殃及自身。
相较而言,还不如温家这类姻亲,在关键时刻给予的助力,恐怕都要比本家多上几分。
“太子既已被立为储君,自当有容人之量,若公然打压我们两家,只会落人话柄,失了皇家颜面。”崔氏边说边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