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只带着粗粝感与烫人温度的手掌,正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志,越过她锁骨那道柔美的弧线,目标明确地向着心口那片区域靠近。发布页LtXsfB点¢○㎡
羞耻!恐惧!屈辱!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更不敢深究的、隐秘而复杂的混乱心绪!种种难言的情绪在她心中如惊涛骇浪般翻涌升腾。
她想尖叫,想用尽全力推开这近在咫尺、胆大妄为的身影。然而,他如今是高高在上的“活神仙”,是掌握着枯木逢春这等神迹的桃源村守护者!脑中闪过襁褓中儿子胖墩懵懂依赖的脸庞——所有的挣扎念头,瞬间被一种沉重的无力感与绝望碾碎。
更令她惶恐的是,在那被道德铁链紧锁、被恐惧寒冰覆盖的心灵深处,竟有一缕极细微、如同鬼祟萌芽般的、带着强烈罪恶感的涟漪悄然荡开……这个男人已今非昔比,他执掌着凡俗难以企及的力量。被这样的存在如此对待……这种认知让她茫然混乱,竟一时难以分辨其中的得失祸福。
就在她心海翻腾、思绪芜杂至极点的刹那,那只仿佛蕴含魔性的手,最终还是落定在她那引以为傲、亦曾令旁人趋之若鹜的丰腴高地!
“呃……”
一声混杂着惊惶、慌乱与奇异解脱感的低吟,不受控制地从柳翠花微启的樱唇中泄露出来。
即使隔着一层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那惊人而霸道的触感依旧清晰地印刻在感知之上。仿佛能感受到那份柔软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道所压制、所掌控。
一道微妙的电流般的麻痒感,陡然从那被紧密压迫的核心点炸裂开来,直袭四肢百骸!她只觉浑身骨节一酥,气力顿失,整个人如同抽去脊骨般便欲委顿于地!
千钧一发之际,陈小树结实有力的手臂及时环住了她那柔软丰腴的腰肢,将她稳稳托住。
“嫂子,这样……便难耐了?”陈小树的唇几乎衔住她那滚烫绯红的耳垂,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勾魂摄魄的魅影,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压迫与难以名状的引逗气息,“我这……可不过是‘算账’前的小小开篇而已……”
话音未落,那只原本还隔着粗糙布料施加压力的大手,竟得寸进尺地,蓦然从她那已被紧张汗水浸润的衣领空隙处滑入!
“啊——!”
柳翠花惊悸失声,紧闭着、隐现晶莹的双眸骤然圆睁,眼中交织着难以置信的骇然羞怒与灵魂深处的巨大战栗。发布页LtXsfB点¢○㎡
竟无间隔!
他怎么敢……怎么敢如此!
那布满粗粝老茧、滚烫得灼人的掌心,竟毫无阻隔地直接覆上了那片从未示人的、细腻丰腴的柔软之上!
这突兀到极致的、带着侵略性与毁灭性的真实触感,如同九天惊雷轰入识海,将她最后勉强维系的脆弱防线彻底撕成了飞灰!
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寒风中凋零的树叶。一股源于身体最深处的、被遗忘多年的、混合着强烈渴望与深刻惧怕的空虚感,如同冲破闸门的滔天巨浪,汹涌咆哮而出!
尤为致命的是,她清晰地感应到,带着粗粝薄茧的指腹正精准地、极具压迫感地,在那傲然绷紧的顶端敏感之地,不容拒绝地、极具技巧地打圈辗压……
柳翠花只觉得魂魄都要被这令人头皮发麻、又麻又痒、直冲天灵盖的、无法言喻的恐怖浪潮彻底冲散、融化!
她的双腿再也不堪支撑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彻底失力,软若无骨地彻底依进了陈小树的环抱。一双玉臂宛如抓住海啸中唯一的浮木,死命地缠抱住了他强健的臂膀,修剪圆润的指甲深嵌进衣料之下。
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庞此刻漫涌着奇异的酡红,美目如醉,呵出的不再是哀求啜泣,而是丝丝缕缕、压抑难耐、饱含媚骨的娇腻嘤咛。
“不……别这般……求你停下……我承不住了……”
这声音与其说是哀告求饶,不如说是某种情迷意乱、心神失守后灵魂深处最私密的叹息与沉沦之引。
陈小树冷眼看着怀中这前一刻尚作贞烈之态、此刻却已是媚骨天成、春意勃发的风韵妇人,嘴角勾勒出一缕胜券在握的冰凉弧度。
他深知眼前这女人的本性。只需稍加撩拨勾引,那副看似坚硬的伪饰便会土崩瓦解,现出内里无法遮掩的迷乱底色……
时机恰好,他正要顺势而为,将这陈年“恩怨”,连本带利地“讨回”,里屋忽然响起儿子胖墩嘹亮激昂、穿透力十足的哭声。
“哇——哇——!”
这婴儿的啼哭如同兜头泼下的冰泉,使得那已然沉沦于情漩、心神俱醉的柳翠花猛地一颤!几分被欲念冲散的清明瞬间重回眼底。
“胖……胖墩!”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出陈小树的臂弯。
而陈小树,亦在此时骤然收了那掌控一切的手。
他并未继续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