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羡慕起来,几乎在一夜之间成了叫他们不得不刮目相看的人物了。它们这个村子里还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多的艺术家,从他们那些穿着打扮上看,就知道这是些绝对不一般的人,这些既可爱又十分势力的村民对余壮生的态度又和过去不一样了,就连过去村子里那几个眼皮子挑到额头上的,虽然好看却又离了婚的年轻的村妇也早把自己的媚眼投到了他的身上,可余壮生还是那个余壮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有什么比别人高的地方。
过去他在省市举行的一些有关的会议上,也见过许多颐指气使的美术家们,可他们所有的人一看到他几乎就不用什么好眼光。他发现许多有名气的男画家总是把眼光投放在漂亮年轻的女人身上,而女画家把关注的重点则放在那些有权有钱有势力的男人身上,他这个除了会画那么两笔就再也不会干什么,同时又是瘸着一条腿残着一只手的汉子,受到人们的冷落他自己也知道这是势在必然的,于是他就让自己尽量不去惹人们的讨厌,很少参加那些毫无意义的会议了。
他还没有见过这样一些热心而又亲切的画家。他们这些过去毫不相识的人一见面就显示出了十分的真诚,这让他深受感动,尤其是杜秋枫,他觉得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语按着她的身上也绝不过分。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