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最后,”苏眠指着结构图顶端,那里用金色字体写着两个字,合伙人。
“当你为公司创造了足够的价值,你将有机会成为集团的合杜人!分享公司的股份和收益!你的名字,将和百诡集团一样,永垂不朽!”
这宏伟的蓝图。
这套从实习生到合伙人的清晰路径。
这套把怨念彻底商业化的完美逻辑。。。
像一把铁锤,一锤,又一锤的,砸在楚人美古老固执的价值观上。
她那双哀伤的眼里,第一次,只剩下长达一分钟的茫然。
她低头瞅瞅自己因怨气变得尖长的指甲,又抬头看看苏眠脸上那真诚到虚伪的笑。
她那套“杀光所有负我之人”的百年执念,第一次,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眠都盘算着她是不是CPU过热死机了。
久到直播间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就是血溅五步的放送事故。
然后,她终于抬起了头。
她没看那份合同,而是用那双依旧哀伤,却多了丝奇异亮光的眼睛,直直看着苏眠。
她问了一个问题。
一个让苏眠,让林小漫,让两个助理,让直播间几千万观众,都当场石化的问题。
一个简单,纯粹,却又直击灵魂的问题。
“实习期。。。有工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