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心有余悸。
正因为此,陈清泉才请祁同伟来为自己壮胆,没想到祁同伟却也代高育良训斥了他一番。
不过陈清泉反而觉得这样挺好,至少说明自己背后还有人关心。
至于是否被利用,他并不在意——若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那才更可悲。
因此他在祁同伟面前总能放松自如。
祁同伟站在老院长办公室门前,深深吸了口气。
这是他第二次见这位老院长。
上一次是他被授予法官职位时,老院长亲自为他主持仪式。
那时他并未多想,此刻却难免有些紧张——毕竟此时的局面,已与往日不同。
祁同伟如今已是政法书记,算得上是这位老院长的直接领导。
但他心里依然缺乏底气,体制内便是如此。
不仅看职位高低,还要论资历深浅。
眼下的情形正是这样,老院长的资历远非他能及,同样是副部级,且在这个级别上已待了多年。
这样的差距让祁同伟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那感觉转瞬即逝,在他推门进去的刹那便烟消云散。
“老院长,我来看您了。”
戴着老花镜的老院长怔怔地望了祁同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