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有物品。”
崔少林立刻下令:“梁捕头,你带几个人立刻带人去搜查!每一寸地方都不要放过。”
祝知镜主动请缨:“下官一同前往。查案取证,正是下官所长。”
秋瑾想了想,绣品也算是一个重要遗物了。
“那三人生前所绣的作品都可…如果是唯娘的物件,需要贴身佩戴的旧物。”秋瑾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只有一直佩戴的旧物,才能有它的灵魂。才能当灵魂的眼睛…”
梁捕头听得毛骨悚然,却见秋瑾已经走向门外,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崔少林快步跟上,在门口突然停住,回头对祝知镜低声道:“去查阿阮的身世,越详细越好。特别是她与唯娘的关联...她父母是否与那三个失踪的绣娘有关联。”
祝知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郑重地点了点头。
夜风穿过回廊,带着初春的寒意,也带着无数未解的谜团,飘向沧澜城深不可测的夜色中...
梁捕头:好好好,交心了一晚上,就我吃瓜都还没吃明白。
心中虽有不满,但还是急步出了院子。
当夜便找了几个弟兄悄悄去了太守府的绣房,绣品倒是挺多。
只是唯娘等人的旧物和柳青三人的绣品,有些难寻。
最后还是在唯娘等人房间看到几个旧物件:一个发白的荷包,一件奇怪的小衣,一只绕线版,还有一个银簪子。
梁捕头临走时,又看见一个首饰盒上有两个发黄的珠花。看着不像是唯娘等人会用东西,而且布料还有些粗糙。
顺手也放进了证据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