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被他爹抱着往村里走,还回头冲我摆手,眼睛红红的,却挤出个笑脸。我也朝他摆摆手,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田埂尽头。阳光越来越热,晒得塘水冒起热气,刚才救人时呛的塘水还在喉咙里发涩,叶不凡捡起镰刀,心里暗暗想:以后放牛得看好木生,再也不能让他靠近叶林的稻田了。
风吹过稻田,倒了的稻穗在风里晃,像是在叹气。叶不凡提着竹篮往家走,篮子里的草沾了塘水,沉甸甸的。远处传来尚武堂的练功声,“嘿哈”的喊声混着风声,让叶不凡心里踏实了些。师父说功夫是用来护己护人,今天我总算护住了木生,虽然手还在抖,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刚吃了颗薄荷糖,凉丝丝的,又带着点甜。
走到村口时,看见叶月英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块布巾,看见我就跑过来:“听说木生被叶林丢进塘里了?你没事吧?”她把布巾递给叶不凡,上面绣着朵小荷花,“快擦擦脸,你奶奶听说你跳水救人,正在家煮姜汤呢。”
叶不凡接过布巾擦脸,凉丝丝的布巾贴着皮肤,很舒服。“我没事,木生也没事,就是受了点吓。”叶不凡笑了笑,想起刚才在水里托着木生的感觉,比救王大爷时更慌,因为那是朝夕相处的伙伴,是看着会心疼的人。
叶月英松了口气,红头绳在阳光下闪着光:“以后别再这么冒险了,叶林那人疯疯癫癫的。
"嗯嗯”叶不凡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