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狠劲。秦基伟更是下了死命令,每个连队,必须成立狙击小组。
张桃芳,就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他刚入伍不久,手里的莫辛纳甘步枪(水连珠),还是杆膛线都快磨平的旧枪。
但他有天赋。
“妈的,美国少爷兵。” 张桃芳在心里骂着,“出来啊……出来拉屎啊……”
终于,一个戴着钢盔的美国兵,提着裤子,骂骂咧咧地从碉堡后面绕了出来,想到一个弹坑里“方便”。
就是现在!
张桃芳几乎没有瞄准,全凭感觉。他的呼吸停止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寂静的阵地上格外刺耳。
那个美国兵,像一袋面粉一样,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干掉了!” 观察哨兴奋地低吼。
“别动!换地方!” 张桃芳拉动枪栓,抓起步枪,猫着腰,滚进了旁边的交通壕。
几乎在他离开的瞬间——
“哒哒哒哒哒……”
美军的M2重机枪(.50口径)愤怒地开火了,子弹像冰雹一样,把他刚才待过的狙击坑打得烟尘四起。
“志司”坑道里,邢志国正在汇总最新的狙击战报。
“老总!15军的张桃芳!今天一天,9发子弹,毙敌7人!这……这是真的吗?” 邢志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云龙正端着一碗炒面,闻言“呼”地一下站了起来,炒面撒了一身。
“9发7中?!” 李云龙抢过电报,“妈的!这是个宝贝!这是个神枪手!”
“秦基伟在电报里说,” 邢志国激动地说,“美国人被我们打怕了,也学精了。他们组织了反狙击手。用M2重机枪,配上瞄准镜,对着我们的狙击点扫射。我们的沙袋……根本挡不住。”
“蠢货!” 李云龙骂道,“谁他娘的让你们用沙袋了?秦基伟的脑子呢?告诉他!挖‘C’形坑!观察点和射击点,必须分开!美国人打观察点,我们的狙击手就在射击点开枪!打完就从交通壕溜!”
“还有!” 李云龙来了精神,“告诉秦基伟,把张桃芳这样的神枪手,给老子重点保护起来!给他配最好的枪!最好的观察员!给他最好的伙食!他娘的,一个神枪手,顶老子一个炮兵连!”
“另外,” 李云龙摸着下巴,“美国人不是用.50口径打我们吗?我们缴获的M2也不少!给老子也配上瞄准镜!以牙[!e]还牙!告诉战士们,专打美国人的机枪手!专打他们的狙击手!给老子狠狠地打!”
1952年2月22日。
这一天,一份措辞严厉的红头文件,从李云龙的“志司”坑道发出,以最快的速度,传达到了志愿军的每一个连队,每一个哨所。
这就是历史上着名的《关于坚决防御美帝国主义细菌战的指示》。
在李云龙的指挥部里,这份指示,是他和赵刚、杜平(政治部主任)一字一句敲定的。
“老李,第一条,必须把政治动员放在首位。” 赵刚拿着草稿,“必须让每一个战士都认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疾病,这是敌人的蓄意谋杀!是战争!”
“对!” 李云龙点头,“告诉战士们,怕!没有用!躲,也没用!美国人就是想让我们恐慌,让我们自己乱了阵脚!我们越是怕,他越是高兴!我们必须……藐视他!”
杜平补充道:“藐视他,但行动上要重视他。我建议,立刻在全军开展‘爱国卫生运动’!这是我们党在延安的老传统了!挖井、清垃圾、灭四害!口号就是:把坑道和阵地,打扫得比美国人的客厅还干净!”
“这个好!” 李云龙大笑,“老子要让美国人扔下来的虫子,到了我们的阵地,都他娘的得饿死!冻死!”
“还有,” 赵刚指向最关键的一条,“纪律!必须是铁的纪律!防疫,就是命令!”
李云龙的表情严肃起来。他拿起笔,在草稿上重重地写下几行字:
“传我命令:自即日起,全军上下,必须严格执行‘五不准’!”
“一、不准喝生水!所有饮用水,必须煮沸!” “二、不准吃生冷食物!所有食物,必须加热!” “三、不准随地大小便!必须建立专用厕所,每日消毒!” “四、不准乱丢垃圾!所有废弃物,必须集中焚烧或深埋!” “五、不准……不准他娘的抓俘虏!”
“老李!” 赵刚一惊,“不抓俘虏?这……这违反纪律……”
“老赵!” 李云龙的眼睛红了,“美国人拿瘟疫对付我们,他先违反了人类的纪律!现在是非常时期!谁知道那些美国兵身上带没带菌?我们一个战士,抓一个俘虏,万一被感染了,带回坑道,那是一个班、一个排、一个连的命!”
赵刚沉默了。他知道李云龙说的是实话。
“……老李,” 赵刚艰难地说,“俘虏政策,是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