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不能改。但是……我们可以改一种方式。”
“怎么改?”
“抓!必须抓!这是政治仗!但是,” 赵刚说,“设立‘前线隔离审查所’!所有俘虏,必须先经过防疫部队,用DT和石灰水,从头到脚,洗刷三遍!隔离观察72小时!确认没问题,再往后送!”
李云龙想了想:“好!就这么办!告诉抓俘虏的侦察兵,抓人的时候,给老子戴上口罩和手套!妈的,这仗打的,真他娘的憋屈!”
这一天,几十万志愿军,在枪林弹雨的间隙,放下武器,拿起了扫帚、铁锹和石灰桶。
一场轰轰烈烈,关乎生死的“人民卫生战争”,在朝鲜的三八线上,全面打响。
1952年2月23日。涟川(Yonchon)附近。
夜。
63军傅崇碧的指挥所。
“军长,都准备好了。” 炮兵团长压低声音报告,“按照老总的‘冷炮游击’战术,我们把一个105榴弹炮连,拆开成了三个双炮射击组。推进到了距离敌人前沿只有三公里的地方。目标,美军第1骑兵师在涟川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大型弹药库!”
傅崇碧(时任63军军长)看着地图,手心也在出汗。
用105榴弹炮打游击,这太奢侈了,也太危险了!这是军里的宝贝!
“老总的命令是……‘打了三炮,马上换地方’。” 傅崇碧重复着,“告诉炮手,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三发急速射!不管命中与否,立刻转移!”
“是!”
凌晨3点。
大地在沉睡。
“开火!”
六门105毫米美制榴弹炮(缴获的)同时怒吼,炮弹撕裂夜空,砸向涟川火车站。
傅崇碧在指挥所里,用望远镜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十秒钟。
二十秒钟。
什么都没发生。
“妈的,打偏了?” 炮兵团长的心凉了半截。
就在他准备下令撤退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
涟川火车站的方向,一朵巨大无比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火光瞬间照亮了半个夜空,爆炸的冲击波,隔着十几公里,都震得指挥所嗡嗡作响。
“打中了!打中了!!”
“是弹药库!我们端了美国人的弹药库!”
63军的阵地上,一片欢腾!
“撤!!” 傅崇碧兴奋地吼道,“马上撤!告诉炮手,老子给他们请功!”
李云龙是在凌晨四点被爆炸声惊醒的。
他冲出坑道,正好看到了西边天际那片久久不散的红光。
“怎么回事?原子弹?” 他抓过邢志国。
“报告老总!” 邢志国拿着刚收到的电报,手舞足蹈,“傅崇碧!是63军!他们的‘冷炮’,端掉了一个美军大型弹药库!初步估计,至少炸毁炮弹五万发以上!还有大量的汽油和补给!”
“好!!!” 李云龙一拳砸在坑道的柱子上,“傅崇碧!好样的!这个兔崽子,总算给老子放了个大炮仗!五万发!哈哈!范弗里特这个老小子,今晚得心疼死!”
李云龙的兴奋,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
天亮了。
卫生部部长(按虚构,使用钱信忠)钱信忠,戴着口罩,一脸疲惫地走进了李云龙的指挥室。他的眼圈黑得吓人。
“老钱?怎么了?” 李云龙看他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防疫……出问题了?”
“老总。” 钱信忠的声音沙哑得像拉风箱,“美国人的细菌战……我们正在控制。疫苗已经开始注射,卫生运动也展开了。但是……”
“但是什么?你他娘的别吞吞吐吐!”
“我们……我们发现了另一种病。” 钱信忠摘下眼镜,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种……我们以前没见过的病。”
“什么病?”
“高烧,寒战,眼眶剧痛,面部充血……然后……肾衰竭。死亡率……很高。” 钱信忠的声音在发抖,“这……这不是鼠疫,也不是霍乱。”
李云龙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不是美国人干的?”
“恐怕……恐怕不是。” 钱信忠说,“我们解剖了阵地上的老鼠……在它们身上,发现了病毒。这是……这是老鼠传播的‘流行性出血热’(Hemorrhagic Fever)。”
“老鼠?”
“对。朝鲜的冬天,人和老鼠,都挤在坑道里。战士们吃东西,喝水……太容易感染了。老总,我们……我们可能面临两条战线的瘟疫。一条是美国人给的,一条……是老天爷给的。”
李云龙半天没有说话。
他走到坑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