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嘴角一咧——够了!
房间里这堆鬼东西,清得掉明的,清不掉暗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观摩会还有三天,总不能干坐着当哑巴。
老赵二话不说,手指飞快,咔咔咔就开始组装。
谁都明白——等这玩意儿一好,会议就得开。
生死攸关,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这会儿的事儿,才是真要命的关键。
李远能把这些东西带进来,上头早就心里有数了——这种事,迟早要撞上。
早有预案,一点不稀奇。
老赵下手那叫一个利索,一双手飞快地在一堆乱七八糟的零件里翻腾,咔咔几下,拼出个东西来。
边上那几个,愣是插不上手,只能干坐着,你瞅我我瞅你,一句话不敢多说。
屋里不安全,开口就得挨耳朵。
万一不小心蹦出句不该讲的,被谁偷听了去,后果谁敢想?光是脑补一下,后背就冷汗直冒。
不到半小时,老赵就捣鼓出个成品。
李远瞥了一眼,冲他点了个头,拿起卫星电话,直接朝走廊尽头走。
推开门,冷风扑面,他才摁下拨号键。
电话那头,嘟——嘟——嘟——响了足足一分钟,啥反应没有。
李远嘴角一翘,终于笑了。
行啊,郁厂长出手,果然不一般。
这玩意儿可不是大街上卖的三无杂牌,是正儿八经的卫星电话!正常情况下,信号能断?做梦去吧!
这说明啥?说明老赵刚捣鼓出来的那个信号屏蔽器,牛到没边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李远深吸一口气,转回屋里。
门一开,七八双眼睛“唰”地全盯了过来,跟见了救星似的。
他没废话,就一句话:“通了,没信号。”
“呼——”一屋子人齐齐松了口气,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
“我滴娘嘞,憋死我了!这阿三真不是东西,连墙里都藏针!”
“早知道打死不来!”
“谁说不是?我休假好好的,结果被忽悠来干这活,下飞机我才反应过来——我被卖了!”
七嘴八舌,骂声乱飞。
李远没拦,反而听着听着,心里热乎乎的。
好在刚到这儿,他就顺手查了圈环境——原打算例行公事,谁能想到,真挖出一窝蚂蚁洞。
要没这一查,这次怕不是把国宝级机密全打包送人了。
真不是他们故意的,可后果谁都扛不住。
等大伙骂得差不多了,李远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老赵。
“老张,辛苦你了。
剩下的零件,还能不能搭出别的‘小玩意儿’来?”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突然安静了。
谁都不是傻子。
意思太明白——你咋对付我们,咱就咋还你。
阿三敢偷听?那咱也去他们家天花板上、会议室里、机密车间里,全给装上“监听器”。
听不到?白忙活。
听到了?那就是惊喜。
这念头是李远临时蹦出来的,没方案,没流程,但架不住——手上有家伙,干啥都来得及。
没家伙?光有脑子顶啥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老赵愣了两秒,眼睛猛地一亮,声音都发颤:“李少校……你意思是……咱们也能给他们‘回礼’?”
李远没应,就笑了一下。
有些事儿,点到为止,比说透更管用。
其他人也陆续回过味来,表情一个比一个微妙。
“行了,”李远收起笑,“现在开个短会。”
众人立刻坐直了身子,绷得跟待发的弓弦似的。
“明儿就是阿三的机甲观摩会,他们藏的那台‘光辉’,真要是实战能打,边境就得悬了。”
“漂亮国那边,一大帮子人,鼻子比狗都灵,巴巴赶过来。
心思?昭然若揭。”
李远说到这儿,牙关咬得咯咯响,脖颈子上青筋一跳一跳。
底下的人脸色铁青。
想想机场那一幕——漂亮国的人跟阿三勾肩搭背,笑得跟亲爹亲儿子似的。
谁还不明白?他们就是来看热闹,顺手把机甲技术顺走,回头跟阿三联手,夹击咱们!
这事,大伙心里都有数。
但真听见人挑明了,怒火还是一下子烧到了头顶。
谁也不是软蛋。
原以为来走个过场,凑个热闹,谁知道一脚踩进雷区。
李远接下来这话,直接捅破窗户纸:
“咱们表面是来喝喜酒,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