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新机甲。
实际上,目标只有一个——砸了漂亮国和阿三的这根同盟绳。”
他话音一顿,目光不动声色扫了眼茶几——那上头,还摆着半瓶没喝完的水。
什么意思?大伙全懂。
刘庆山一拍大腿,怒骂:“操!早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上次没打疼是吧?现在敢在咱们眼皮底下搞鬼?”
“真当咱们是泥捏的?不收拾一顿,他们真以为自己能上天!”
其他人点头如捣蒜,眼里全是火。
屋外,风掠过走廊,门缝里吹进一丝寒意。
可屋里,却烧得滚烫。
“这帮孙子真该给点颜色瞧瞧,再惯着,怕是连裤衩都要卖了。”
李远听完大伙儿义愤填膺的牢骚,抬手往下压了压,像是在摁下一锅沸水。
现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声。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粘在他身上,热切得跟等着发年终奖似的。
他们心里都门儿清:李远既然能撂出这话,八成是收到了上头的密令。
可李远没往下接,反而慢悠悠抛出一句:“现在谁也别动。
BOSS发话了,等观摩会结束再说。”
他心里其实一肚子问号:不是说好了要拆了阿三和漂亮国的盟友关系吗?怎么反倒还要等?憋着不放,是想干嘛?钓鱼?等着对方自己上钩?
可他是兵,不是参谋长。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嘴比拉链还紧。
老话说得好——知道得越多,坟头草长得越高。
“信号干扰器只剩俩,我留一个。
你们自己合计下,另一个搁谁那儿?”
“屋里这些玩意儿,动都别动。”
“嘴上也给我把好闸,什么该说,什么闭嘴,还要我再教你们?”
没人吭声,但个个点头如捣蒜。
都明白:上头扔了个炸药包,李远是那个握着引线的人——现在,火还没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