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可靠的财富!无数道目光在刹那间变得无比炽热,充满了渴望与不敢置信,死死地盯在张守仁身上,耳朵竖得老高,生怕漏掉接下来他将要说的每一个字!
张守仁抬起右手,掌心向下,轻轻虚按。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让沸腾的人群再次迅速安静下来,只是那一道道目光中的渴望与急切,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不再赘言,直接开始有条不紊地宣布那经过深思熟虑的分配方案,声音清晰而稳定:
“首先,是黄家经营多年的那三十亩药田。”他的目光转向身旁垂手侍立的梅文镜,“梅家主,众所周知,目前村中,仅有我张家与贵家,较为精通药材种植、炮制之道。这三十亩已然成型、土质适宜的药田,便交由你梅家统一经营管理。”
梅文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如同洪流般冲上心头,几乎要让他晕眩!但他毕竟是老于世故之人,强行压下几乎要溢出脸庞的喜色,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张守仁深深一躬,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守仁兄!您如此信任,如此厚爱!文镜……文镜代梅家上下,感激不尽!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张守仁神色不变,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不容更改的规则:“然,此非无偿赠与。梅家主需知,待灾荒过去,村中每年八万两的贡奉,仍需按时、足额缴纳,此乃维系我村平安之基石,不容有失。既得此三十亩药田之利,便需承担相应之责任。灾荒过后,这三十亩药田,无论收成如何,每年需固定上缴村中,折合白银两万五千两,纳入八万两贡奉之份额。梅家主,对此安排,可有问题?”
梅文镜心中立刻飞速盘算起来:三十亩上好的药田,一旦风调雨顺,精心耕作,其产出价值,远不止两万五千两!更何况,掌握了药田,就等于掌握了村中一部分重要的经济命脉和与外界药商打交道的机会!这简直是张守仁送到他梅家嘴边的肥肉!他强忍着仰天大笑的冲动,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斩钉截铁地应道:“没问题!绝对没有问题!张爷放心,梅家必定视若珍宝,精心照料,绝对按时足额上缴,若有延误,甘受重罚!”
张守仁微微颔首,目光转而扫向台下人群中那几个衣着明显光鲜、神色紧张中带着无比期盼的中年人——那是村中除了梅、黄两家之外,最有实力的张、王、李三家的家主。“其次,是黄家那三千亩上好的水田。”他声音平稳,却决定着巨大的财富流向,“村中张、王、李三家,素来家底殷实,为人处世也还算公道,在村中颇有声望。这三家,每家可分得五百亩水田,三家合计,一千五百亩。”
被点名的三大家主,仿佛被巨大的惊喜砸中,瞬间喜形于色,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他们连忙互相推搡着,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挤出人群,冲到台前,对着张守仁便是连连作揖,声音都因激动而变了调:“多谢守仁!守仁仁义!我等没齿难忘!”
张守仁依旧那副平静的模样,同样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补充道:“既得此五百亩上等水田,便需分担相应贡奉。你们三家,灾荒过后,每家每年,需上缴白银三千五百两。三家合计,便是一万零五百两。对此,可有异议?”
“没有!绝无异议!多谢张爷!张爷大恩大德……”三大家主忙不迭地答应,脸上笑开了花,心中早已乐翻天。五百亩上等水田啊!其本身的价值,以及每年能带来的稳定收益,远远超过了每年三千五百两的付出!这不仅是天降横财,更是极大地充实了各自家族的底蕴和抗风险能力!这简直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好处!
“剩余的一千五百亩水田,”张守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吸引了台下所有普通农户的注意,每一道目光都充满了极致的渴望,“将由村中在场的五百余户人家,按户分配,每户可得三亩!”
“哗——!!”
真正的、山呼海啸般的轰动席卷了整个院落!几乎所有普通农户,无论老少,都在这一刻激动得浑身发抖,热泪盈眶,互相抓着旁人的手臂,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三亩水田!虽然听起来不多,但这是实实在在、写在田契上、可以传给自己子孙的土地!是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产业!是在这乱世之中,能够给予一个家庭最基本生存保障和希望的根基!
“但是,”张守仁那平稳的声音,再次如同定海神针,将几乎要失控的狂喜压了下去,“获得水田者,亦需承担相应之责任,此乃公平之理。灾荒过后,每户每年,需按所分田亩,每亩上缴两百斤稻谷或小麦,实物折算。一千五百亩水田,一年便可收得稻谷、小麦各三十万斤。按如今市价粗算,约莫能有五千两银子的进项,可充入八万两贡奉之份额,减轻大家未来的银钱压力。”
他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宣布具体流程:“故而,欲领取田亩者,需于散会后,与欲报名加入巡逻队者一同,前往梅家设立的登记点,详细登记造册,并立下字据,明确权责,以免日后纠纷。”
这个条件,在狂喜的村民们听来,简直轻如鸿毛!三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