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之举。虽有母亲遗言,却更顾忌黛玉心结,每每遇见可卿含怨的眼波便仓皇躲开。
今日黛玉肯让可卿入席,便是默许之意。贾珺自然喜不自胜。
黛玉见他傻笑,轻啐一口,转向可卿温言道:姐姐,虽则婆母曾有交代,但你的身份终究不便公开,少不得要受些委屈。
可卿忙起身敛衽:妹妹说这话折煞我了。能得今日这般光景,已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福分。妹妹大度收容,我哪还敢说委屈?眼波流转间瞥向贾珺,那风情任是铁汉也要心动。
黛玉见状又瞪了贾珺一眼,轻哼道:没出息!
终究怜她际遇,亲自搀起可卿:既是一家人,往后莫再说这些外道话。
贾珺举杯起身打圆场:今儿全家团聚,我心里欢喜。为着咱们府上兴旺和美,大伙同饮此杯!
酒宴气氛愈发热络,推杯换盏间,小角儿醉醺醺地举起酒杯:太太,我敬您一杯。
黛玉闻言耳尖微红,瞧着摇摇晃晃的小丫头忍俊不禁:醉成这样还胡说。
小角儿晃着脑袋辩解:叫太太哪里不对?哦是了,林姑娘还没和二爷拜堂呢!等将来有了小少爷,我定要好生照看!说着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黛玉臊得去拧她圆润的脸蛋:再浑说仔细我撕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