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穿着崭新的工装走进来。
这年头最流行的就是工装款式,一身靛蓝衣裳衬得他格外精神。
人逢喜事,原本就不丑的傻柱更显得神采奕奕。
身后跟着个朴实的姑娘,虽穿着新衣却没施脂粉,白净的脸上带着几分怯意。
像极了初进荣国府的刘姥姥,明明满眼好奇,却被陌生环境拘束着,只敢亦步亦趋地跟着傻柱。
按规矩,傻柱先领她给院里的三位大爷见礼,又带到苏肃跟前。
“秀琴,这是咱厂食堂的苏肃苏哥,手艺比我强多了。
今儿的酒席全仗苏哥张罗,待会儿咱可得好好敬他一杯。”
傻柱笑着对新娘说。
“苏哥,谢谢你!”
吴秀琴声音清脆地向苏肃道谢。
还没等苏肃回应,傻柱突然冒出一句让全院人都目瞪口呆的话:
“苏哥,以后我媳妇你随便使唤!”
苏肃当场愣住。
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媳妇你随便使唤”
?
难道还有送媳妇这种操作?
他活这么大,头一回遇到这种事,真是开了眼界。
一旁的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骤变,抬腿就踹了傻柱一脚:
“胡说什么!不会说话就闭嘴,丢不丢人!”
傻柱捂着屁股嚷嚷:“一大爷您踹 嘛?我是说,要不是苏哥帮忙,我哪能请王主任介绍对象?要不是苏哥,我哪有钱摆这桌酒席?我的意思是,以后苏哥家有什么活儿,可以让秀琴帮着搭把手!”
经他这么一解释,大伙儿才明白过来。
中文博大精深,稍不注意就容易闹误会。
苏肃懒得再纠结,直接吩咐:“你带秀琴去后院见老太太,顺便请她过来,准备开席吧。”
傻柱乐呵呵地领着吴秀琴往后院走。
苏肃摇头失笑——要不是傻柱及时解释,今天这误会可就闹大了。
“一大爷,您招呼大家入席吧,等老太太到了就开饭。”
苏肃说道。
易中海点头张罗起来:“大伙儿抓紧落座,看好自家孩子,别磕着碰着!”
苏肃转身起火炒菜。
聋老太太被搀到主桌后,宴席正式开始。
推杯换盏间,易中海带着新人挨桌敬酒,院里欢声笑语不断。
苏肃发现食堂帮工们还饿着,就在后院自家屋里另支一桌,专门给他们炒了几个硬菜。
等傻柱敬完酒,又非拉着苏肃要喝三杯。
见他满脸通红醉醺醺的,苏肃劝道:“大喜的日子点到为止,情谊不在酒里。”
宴席持续到下午一点才散。
按约定,食堂帮工每人带走二十个馒头和剩菜,个个喜笑颜开。
院里妇女们主动收拾残局,秦淮茹也在其中——帮忙的都能分些剩菜馒头。
醉倒的傻柱早被抬进屋呼呼大睡。
苏肃中午没喝多少,安顿好冉秋叶和老太太后,特意找到吴秀琴和何雨水:
“雨水,下午带你嫂子认认院里人,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何雨水认真点头。
自从昨晚听傻柱说了苏肃的好,她态度明显不同。
吴秀琴温婉地说:“今天辛苦苏哥了。
改天我和柱子单独请您吃饭答谢。”
这番话让苏肃暗自惊讶——傻柱竟娶到这么知书达理的媳妇,真是傻人有傻福。
“我的厨艺是傻柱父亲教的,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苏肃笑道,“往后有事随时来后院找我。”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苏肃再次开口。
“好嘞,苏哥慢走!”
姑嫂二人目送苏肃离去,相视一笑。
……
午后,冉秋叶陪老太太聊了会儿天。
老太太有些乏了,便回屋休息。
屋里只剩下两人,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今天的酒席还合胃口吗?”
苏肃笑着打破沉默。
“嗯,你做的菜太好吃了!以后怕是吃不下别人做的了。”
冉秋叶撅着嘴,眉头轻蹙。
“那...想不想让我天天给你做饭?”
苏肃凑近她耳边,低声问道。
“嗯...”
冉秋叶眼神闪烁,低头轻应,声音细若蚊蝇。
“这么喜欢我做的菜?那你说实话,是喜欢菜...还是喜欢我这个人?”
苏肃又贴近几分,笑意更浓。
冉秋叶身子一僵,鼻尖萦绕着苏肃身上独特的气息。
这陌生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