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施了定身术般动弹不得。
听到如此直白的问题,她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脸颊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苏肃喉结滚动,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呀!”
冉秋叶像被烫到似的跳起来,捂着脸又羞又恼。
她眼眶微红瞪着苏肃,那模样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吞下。
但苏肃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便笑着看她跑出院子。
“真香!”
“不许说!坏蛋!我...我回家了!”
冉秋叶头也不回地跑了。
苏肃望着她的背影,知道这丫头只是害羞。
等过了今天,往后更有趣呢。
想到能天天逗弄这个小可爱,他嘴角不自觉上扬。
……
原本筹备酒席的疲惫,在和冉秋叶嬉闹后竟消散不少。
“难怪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苏肃暗自嘀咕。
他没注意到里屋的老太太睁眼瞧见了这一幕,老人含笑闭眼,假装仍在熟睡。
下午苏肃没出门,在小床上眯了会儿。
醒来后专心研读古玩典籍,摇头晃脑的模样活像个老学究。
这些旁人眼中枯燥的书籍,在他眼里却是无价之宝——有些孤本花钱都买不到。
想起《正阳门下》里韩春明视若珍宝的典籍,苏肃更庆幸能拜师关老爷子。
这些知识,够他受用一生。
“师父,等徒弟出息了,定让您安享晚年。
再不用演那出假死戏码...说什么‘人生百态,不死一回去哪看’,那都是对生活绝望的托词。